溫知夏說了一聲「好」。
花父聞言多少是有些欣慰的,「嬌嬌能有你這樣一個姐姐,是她的福分。」
溫知夏被花千嬌的事情分走了注意力,沒有再去關注汪海瓊事件的後續,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是一則解聘信息。
說是,汪海瓊名下的帳目存在問題,公司已經跟她解約,並且保留追究責任的權利。
外人看來這或許就是一則再簡單不過的信息,但是內部的人卻都明白,這不過就是一出「狡兔死,走狗烹」的戲碼。
汪海瓊名聲壞了,臉也毀了,對於公司而言就沒有了任何的價值,那麼曾經在她春風得意之時工作上被上面輕描淡寫蓋過去的事情,如今一一被翻了出來,秋後算帳。
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自然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在短短的三天裡,汪海瓊聲名狼藉,名聲和臉蛋都毀了,醫院第一時間聯繫了她的家人,但對方竟然嫌棄她丟人,說自己沒有這樣一個女兒,一句「我們就當她死了」之後,猛然掛斷了電話。
公司解聘的信息發到汪海瓊的手機上,汪海瓊馬上聯繫了跟她曾經親密無間的上司,試圖打感情牌,讓公司收回對自己解聘的決定。
「海瓊啊,做人要識時務,你看看你自己那張臉,代表公司談合作,不知道會嚇退多少人。現在公司只是解除了你的職務,沒有追究你對公司造成的損失,這已經是我從中斡旋的結果,你要是再鬧下去,咱們就只能法庭上見了。」
汪海瓊的臉上纏滿了紗布,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動之外,面部的肌膚每一下的扯動都會帶來鑽心的疼,但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為了公司做了那麼多!你們說解聘我就解聘我!你就不怕我把我們之間的醜事都給你抖出去!」
上司聞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冷笑一聲,「污衊公司高層,你當公司的法務部是吃乾飯的?你自己現在是什麼名聲,需要我告訴你?你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的自己離開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你連治療你那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的錢都沒有!」
汪海瓊緊緊的握著手機:「你們不能過河拆橋,這些年,就算不說我為公司拿下了多少訂單……我們之間多少也有些感情,你……」
「感情?」上司像是被說笑了,「我們之間有什麼感情?你那塊地,多少男人犁過,你自己數得清嗎?我不嫌你髒,不過就是看在你對公司還有用處,不然你連跟我提鞋我都閒膈應。」
遮羞布一旦被扯開,潰膿的骯髒盡皆顯露。
跟她在床上說著情話的男人,轉眼間就能對她嗤之以鼻,說她連塊抹布都不如。
汪海瓊忽然就笑了:「張鑫立,我草你媽!你不得好死!」
「賤人,你一個婊……」
咒罵的話還未說完,汪海瓊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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