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這段感情里出現了危機,他對她的感情不再純粹,她就想要退縮,想要自我保護。
她其實是一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人,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在顧平生轟轟烈烈的追她那麼多年之後才肯點頭,才肯嫁給他。
她就是要全方位的了解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不會離開他,她才敢把手遞給他。
因為一旦認定了,她就是會全身心投入的那種人,旁人說什麼,都不會在意,她就是信他,可當這種平衡被打破,當他的身邊出現其他的女人,當她那麼難過的徒步去找他,卻看到他跟另一個女人擁吻之後,她的心就死了。
她可以不相信任何的閒言碎語,但總還是有自我保護的本能。
他食言了,還騙她說只愛她。
以前他總是在她身邊,可現在,她好幾次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還也許都是在其他的女人身邊。
顧平生走了,沒有簽字,也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結果,可溫知夏知道,他會簽字。
無論是從何種層面考慮,他們離婚都是最好的解決結果,對她亦或者是對他都好。
只是溫知夏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因為年少時,她真的以為他們會這樣走過一輩子,那時他對她好,她待他真。
花家一籌莫展,花父花母一夜像是蒼老了十歲,等終於可以分出一點點心思的時候,就聽到了溫知夏的事情,兩人來了醫院,問她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
溫知夏輕輕的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全程對話中誰都沒有提起花千嬌這三個字,可誰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可以過去的坎。
等兩人離開的時候,花母終究是沒有忍住,抱住她痛哭。
因為看到了溫知夏,花母就想到了花千嬌,花千嬌總是「溫姐姐」,「溫姐姐」的叫著,成天有事沒事的就喜歡跟在溫知夏的身後,比親姐妹還要親。
溫知夏抱著她,輕輕的拍了拍,低聲道「你們也可以把我當成是自己的女兒,我會替嬌嬌孝順你們。」
花父聽著她的話,有些動容,悄悄的用手揩了下眼淚。
開庭這天,一大清早,就來了非常多的記者和圍觀的群眾,宋家二老已經接受了多家媒體的採訪,兩人今天還特意的換了一身新衣服。
溫知夏透著車窗靜靜的看著,保姆車外聚攏了一圈的的記者。
從事件發生開始,不要說溫知夏,就算是顧平生都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關於這起案件的任何細節,顧夏集團的員工也早已經被下了封口令,不說不該說的話,沒有人願意冒著失業和追究法律責任的風險。
而此時兩人的面前,就靜靜的放著那份離婚協議。
誰都沒有說話,可誰都不肯讓步。
溫知夏看了看時間,手指撐在了車門上。
「夏夏。」顧平生默然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