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手下頓住,沒有回頭,在等待她的後話。
「你寧願坐牢,都不願意再跟我在一起?」他啞聲問道。
溫知夏閉了閉眼眸,唇齒間溢出一聲「嗯。」
當身後鋼筆劃著名紙張,顧平生三個字落在紙面上,不知道是誰的如釋重負,又是誰的心頭一空。
他終究還是簽字了。
原因只是不想要她坐牢。
在最後一筆寫下,背對著他的溫知夏脊背一直都呈現出一種筆直且僵硬的狀態。
溫知夏在保鏢的護送下下車,負責為她辯護的許律師在下車之前,出於職業習慣的回頭看了那離婚協議書一眼,眼眸當即便閃爍了一下,然後就對上顧平生沉冷一片的眼眸。
許律師當即收回視線。
庭審現場。
宋父宋母作為原告在陳述案件的時刻,向法官哭訴要求嚴懲兇手,為自己可憐的女兒討回公道,哽咽半天說的都是車軲轆話,也許旁觀群眾還會動容的覺得可憐,但法官和陪審團處理的案子數不勝數,他們想要聽得並不是聲淚俱下的表演,因為這還不如直接回家看電視。
他們需要的是絕對客觀且充滿理性的描述,而不是單純的哭訴。
許律師對於這樣的情況絲毫不感覺到意外,因為法庭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賣慘,當他拿出溫知夏的病例證明,以及省醫院院長親自出具的證明材料,以及車輛有被惡意損毀的跡象等等證據,局面暫時出於平衡的狀態。
顧平生坐在聽眾席第一排深邃的眉眼沉靜的看著,對於許律師的辯護能力,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只要不出現意外,只是金錢方面的賠償,無論是判了多少,他都覺得是完美的結果。
錢這種東西,只有你擁有足夠多的時候,才能展現的毫不在意。
許律師也在庭審現場代表被告的溫知夏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願意承擔一切的治療和營養費用,並會在額外給宋家二老日後的養老做出一定的補償。
到這裡,法庭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偏向,陪審員眼神交流了一下。
一切看似應當塵埃落定,卻在這個時候,原告律師忽然站起來,說他們有證人可以證明,案發當天,溫知夏的狀態並沒有問題,開車撞人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造成的。
而這個所謂的證人,就是——趙芙荷。
當趙芙荷出現,顧平生手掌驀然攥起,「倏」的一下子猛然從席間站起來。
溫知夏同時也看向了趙芙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