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芙荷站在證人席上,眼神猙獰嘲諷的看著溫知夏,當庭說出了自己的身份,當她說出自己是顧平生外遇的對象,並且溫知夏多次因為這件事情跟顧平生發生爭執開始,台下就已經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談論聲。
而顧平生被法警警告不要擾亂現場秩序,要求他坐下。
趙芙荷開始了她的發言:「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說我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但是這對於我後面要說的話卻非常重要,溫知夏的確有病,而我就是那個能讓她康復的血庫,但是當她知道自己治病需要用我的骨髓來治療的時候,她跟顧平生發生了好幾次爭執。出車禍這天,就是他們再一次起了爭執,溫知夏生氣的開車離開,她不是因為病情發作才把人撞成了那樣,而是她自己心情不好,開車發泄……卻造成了無辜者重傷……」
「溫知夏她有罪,而且大家可能不知道,她從來都不把別人的性命當一回事,她還曾經害死過我的孩子。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替自己抱屈的,我只是不想要看到這個女人害的人家家破人亡,卻想要拿錢了結,繼續逍遙法外。」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當天她的病情穩定。」陪審團一人發出提問。
趙芙荷:「我這裡有一份醫院的監控,可以證明她當時跟顧平生起了爭執,之後憤怒的開車離開,這一切都可以說明她當天截止到離開前都是穩定的,怎麼就那麼巧合,上了馬路,撞了人以後就病情發作了?」
因為趙芙荷的突然出現,事情急轉直下,眼看已經扳平的局面,再次發生傾斜。
四方城國際機場。
「先生,溫小姐的案子已經開庭了……」
第104章 :溫知夏認罪
高領休閒長款毛衣外穿灰色格調立領羽絨服,復古紐扣,富有特色的明面刺繡,沉穩且大氣。
晉茂打開車門,徐其琛上車,多年未曾回來的故土,冬日裡凌厲中帶著乾燥的冰冷,讓徐其琛有些不適的輕咳兩聲。
「先生回來的太著急了。」晉茂說道。
徐其琛飲了口水,「去法院。」
晉茂有些擔心他這般顛簸身體吃不消,但是徐其琛決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是。」
司機車程開的很快,徐其琛掏出懷表,裡面有著一個少女站在花叢中央回頭淺笑的剪影。
那是年少時期的溫知夏。
鮮少會有少女不愛花,溫知夏也喜歡,他當時為了減輕華沙地下城事件給她造成的心理陰影,讓她從中走出來,帶她來到了徐家老宅後面的一片花海中,祖輩口耳相傳,這片花海已經有百年之久。
百年前,徐家出了位痴情種,一句薰衣草很美,那人就為心上人耗時數月親手栽種了一整片花海,只是最終也未能抱得美人歸。那夜他在花海之中站了一整夜,所有人都以為第二天他會下令毀掉這片花海,可他卻留了下來。
在這人逝去之後,花海雖無人管理竟也野蠻生長,一年又一年凋零又新生,直到徐其琛年幼時誤入其中,被這一片純淨的紫色吸引,這片荒廢的花海才重新得到修整。
他年幼之時便身體不好,身邊沒有什麼同齡的夥伴,加之生性喜靜,這裡就成了他經常到來的地方。
他很少帶人來,溫知夏是個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