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心頭一悶帶著刺痛,哪怕是知道她在意那個病秧子,但是看著她的反應,他還是沒來由的就會覺得煩悶難受。
「怎麼?一巴掌不夠,為了那個病秧子,還想再給我一巴掌?!」顧平生瞥著她握緊的手掌,嘲弄道。
溫知夏深吸一口氣,完全不想要跟他再有什麼交流:「把門打開。」
「從今天開始,你就待在這裡。」他沉聲說道。
溫知夏眼眸瞪起:「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俯身,貼著她,「你以後能看到,能摸到,能接觸到碰到的男人就只有我。」
他以前就是太慣著她了,才會讓她產生他脾氣很好的錯覺,讓她肆無忌憚的踩著他的底線來回的徘徊,以至於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情都敢做!
「你想要囚禁我?!」她唇瓣翕合,帶著怒意。
「這不是囚禁,你是自由的,我只是不想要你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眼,忘記誰才是你男人。」顧平生給她理了一下衣服,手臂撐在她的肩上,眼眸里透著沉冷的陰鬱的光,「你最好聽話一點,不要再惹我生氣,我不想拿條鏈子鎖著你,知道嗎?」
「顧平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關著她,還想要拿鏈子鎖著她?!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好好跟你說,你聽進去過麼?」顧平生用手捂住她的眼睛,遮蓋住她眼中透露出來的怒意,她卷翹的睫毛眨動的時候刮蹭著他的掌心。
溫知夏:「你別逼我恨你!」
因為她的話,顧平生的下頜整個呈現一種緊繃的姿態:「你恨我,總好過離開。」
他做不到看著她再跟別的男人你儂我儂,也不想要再聽到她選擇別的男人的話語,除非他死了,要不然這輩子都做不到。
溫知夏不知道自己被關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不是瀾湖郡,也不是她所熟知的他名下的哪一處房產。
她站在窗邊,隱約的可以知道,這裡也是一處別墅區,臥室在二樓,他把她關在這裡,她可以自由出入別墅的每個房間,但是離不開。
她的手機被拿走了,別墅里沒有什麼通訊設備,連傭人都沒有,她就只能看到他。
「去洗洗手,吃飯了。」
溫知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著本書正在看著,她現在大概也是真的鴕鳥姿態,已經被關在這裡一天,現在外面天都黑了,她在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之後,索性也就不折騰了,兩個人之間開始了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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