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茂點頭,去撥打電話後,扶著徐其琛,顯得欲言又止,但在沉吟了數秒鐘後,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先生,顧平生剛才說的……那孩子……」
晉茂跟在徐其琛身邊多年,倘若那孩子真的是徐其琛的,他不可能連關心都不關心一下。
可如果不是……那豈不是……
「這個孩子留不得。」徐其琛沉聲說道。
沒有男人可以容得下自己的女人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顧平生是,他亦然。
晉茂;「那夫人……」
徐其琛緘默,血氣上涌,帕子上多了一片紅。
「先生。」晉茂大驚,徐其琛跟旁人不同,他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也養成了他一慣溫和矜貴的性格,但是在接連被顧平生叫囂和刺激,還動了手的情況下,咳血了。
……
顧平生開車來到別墅,車子停靠熄火,他卻始終沒有下車。
溫知夏此刻已經醒過來,她抬眸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昨天一天都沒有怎麼吃東西,她此刻胃裡空空的,有些難受。
別墅里沒有傭人,桌上還擺著昨天的飯菜,她瞥了一眼後,去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清湯麵。
顧平生腳步沉重的踏進客廳,準備上樓的時候,隱約的聽到廚房那邊有動靜,他緩步走了過去,看到她正在做面,眼眸顫動了下,也沒有出聲,就那麼靠在門前,靜靜的看著。
那麼細的腰,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那麼漂亮的女人,卻有著最冷情的性子。
左右,她就是不稀罕他而已。
溫知夏熄火,轉身拿碗的時候,猛然看到身後有一道人影,嚇得後退一步,手中的碗差點摔在地上:「你站……」
她要開口,結果抬眸就看到他帶著紅血絲的眼睛,和明顯跟人動過手的臉,細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把到了嘴邊的話給收了回去。
她是不知道,明明早就該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說出去也是商界大佬,他是怎麼想的,竟然會跟人動手打架。
傳出去,都是顏面無存,萬分不光彩的事情。
她端著碗,從他跟前走過,坐在吧檯上,沒有跟他說什麼話,就開始吃麵。
她做的面清湯寡水的,但卻有著一股子誘人的香味。
顧平生看著她疏離的面容,削薄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顧總,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周安北走進來,看著兩人這冷凝的氣氛,遲疑著開口說道。
正在吃麵的溫知夏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