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現在尤其看不慣她這般清冷不關己的模樣,等她吃完了,鉗制著她的手臂,就把人往外帶。
溫知夏被他捏疼了手腕,他身上沒有完全散去的酒味煙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頭疼,「把手鬆開,你身上什麼味道?」
顧平生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件,他昨晚上沒有洗澡也沒有換衣,她鼻子靈敏的很,此刻正皺著眉頭,被他熏的捂著挺翹的鼻子。
顧平生被她給氣笑了,他就說這個沒有沒有心肝,他要帶她去墮胎,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現在倒是嫌惡他身上的味道。
難聞是麼?
她怎麼不想想這是誰害的!
她嫌棄他,他就偏要讓她也沾染上跟他一樣的味道,捏著她的面頰,就吻了上去。
像是自然界中雄性生物,竭力的想要在雌性身上沾染上自己的氣息,以表示宣誓主權一樣。
周安北目睹這一幕,默默的將身體轉過去。
溫知夏現在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是菸酒的味道,偏生她還推不開,氣惱的在他的腰上擰了一下,在他身體一僵的時候,猛地把人推開,得到了自由呼吸的機會,大口的喘息著。
「顧平生,你給我去洗澡!」她指著洗手間的位置,惱怒且大聲的說道。
顧平生死死的盯看著她的兩三秒後,沉了沉後,還是取了衣服去了浴室。
周安北:「……」
大概,在集團內呼風喚雨生人勿進居高臨下的顧總,不是眼前的這個。
醫院。
溫知夏被推去先做檢查,顧平生一臉沉色的跟醫生對話:「墮胎……會不會有危險?」
醫生像是早已經對這類問題習以為常,「任何手術都多少會有些風險,月份越大危險係數當然也就越高,這具體還要看孕婦的懷孕時常和身體情況。」
顧平生沉了沉:「……她的腹部還沒有起來,是懷孕多久?」
「這……顧總,人已經推進去檢查了,這種事情目測是看不出來的,有些人不顯懷,可能三四個月都看不太出來,具體還要等待會兒結果。」醫生說道。
顧平生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三四個月流產危不危險?」她身體不太好。
醫生有些莫名的看著他,既然那麼關心安不安全,還來流產幹什麼?
「三個月以內可以進行人工流產,但三四個月的孩子已經長大,這個時候脫胎就需要進行人工引產,打胎肯定會對女性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可能會影響到下一次懷孕。當然打胎手術之後,如果不重視護理自己的身體,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宮頸,導致感染或者宮頸黏連的異常出現……」
醫生將會出現的情況一一都說了,顧平生的臉色也是越聽越難看,以至於醫生後面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都減小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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