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祖宗,我怎麼敢凶你,這不是好好在跟你說話。」他稍稍拔高了點聲音,轉頭就被她說成是「凶」,「哪裡疼,嗯?」
溫知夏抿了下唇:「我沒事。」
她就是脖子有些酸,有些難受,說不上是疼,就是有些不舒服。
顧平生看著她兩三秒,給她按了按,「以後不要老是坐在辦公室,你也該出去運動運動,動物冬眠,你整天也要跟著冬眠是不是?」
「你少來教育我。」溫知夏隨手拿了件衣服,走進洗手間,他不靠近她,她就好得很。
洗手間的門尚未關上,他的大掌就擋了上來。
溫知夏掀眸:「你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還打算換完衣服去陪那個病秧子喝湯聊天?他來找你幹什麼?」他問。
溫知夏被他氣笑了:「……顧平生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他管的多?
顧平生:「你不要忘記誰才是你男人。」
溫知夏瞥了他一眼,用力的把門的給關上,她懶得跟他胡攪蠻纏。
等換完衣服,溫知夏不忘記再次警告他:「我沒讓你出來,你不能出來,如果你敢亂來,我可以從景園搬出來,也可以再搬回去。」
她就那麼維護那個病秧子?!
顧平生氣惱,把人按在門上,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用力的吻了下,直到那上面清晰的被扣上一個草莓印記。
「你瘋了是不是?!」溫知夏把人推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平生伸手揩了下唇角,在她把門關上的時候,幽幽說道:「一刻鐘,如果一刻鐘他沒有離開,我就出去。」
溫知夏瞪了他一眼,待會兒她就把密碼鎖給改了。
她換衣服換了五六分鐘,徐其琛已經將雞湯溫上,「趁熱喝點。」
溫知夏脖子上繫著一個絲帶,遮擋住顧平生留下的吻痕,徐其琛似有若無的視線在她的脖子上掃過,因為她鮮少會在家裡戴絲巾這一類的東西。
溫知夏接過來,但並沒有喝多少。
「不合胃口?」徐其琛問道。
溫知夏輕輕的搖了搖頭:「跟公司的員工聚餐,已經吃過了。」
徐其琛也沒有多想,而是說道:「小夏,你搬出來的時候,我沒有阻止,但這並不能說明我會放棄這段婚姻,你該知道,沒有人比我們之間更合適。顧平生那樣強勢唯我獨尊的性子,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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