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嗔他一眼:「我跟你說正經的。」
顧平生:「我這話怎麼不正經了?在我這裡沒有比這件事情更正經的事情。沒什麼大事,醫生麼,總是喜歡小題大做,依我看今天就可以出院。」
「還是聽醫生的,住院兩天。」溫知夏覺得這樣還比較保險。
「咚咚咚——」
病房門口的李月亭手中提著一個保溫壺,「平生,聽說你住院了,醫院的飯菜沒什麼滋味,我準備了一些營養餐。」
李月亭自顧自的走進來,笑容溫婉,像極了來看望自己愛人的妻子。
溫知夏輕瞥了一眼,視線隨之又落在顧平生的身上。
顧平生被她這麼一看,頓時便有些緊張,他廢了這麼大的功夫才把人給哄回來,倘若是因為李月亭就給攪和黃了,他怕是想要殺人的衝動都有。
「你來幹什麼?這裡不需要你。」
李月亭像是沒有聽到他言語之間的冷意和驅趕意味,繼續是笑語迎人:「這是我特意按照你的口味做的,既然溫總也在……不如一起吃吧,我做的還挺多的。」
她打開保溫壺將飯菜一一擺放出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溫知夏想到顧平生說起李月亭患上了癌症,沒想到今天看到後,照樣是妝容精緻,完全不像是一個重病之人。
「聽平生說,你身體不太好。」
李月亭將粥倒出來,面色如常:「是,不過有平生給我安排的醫生,我很放心,相信一定會有好結果傳來。」
「你為了他擋過一槍,現在患癌,他差人照顧你也是應該的。」溫知夏淡聲說道。
李月亭眼眸一頓,笑容微斂,「沒想到,平生連這件事情都跟你說了。看來即使溫總現在跟了別人,跟平生也還有些情誼。」
就差直接說她腳踩兩隻船,水性楊花。
「既然得病了就在醫院裡好好待著,不要給醫生和旁人增添麻煩。」顧平生攬住溫知夏的肩膀,面色不善的對李月亭說道。
他最不想要聽到的,就是溫知夏的名字跟徐其琛同時出現。
李月亭看著顧平生,忽的就掉下眼淚,「……我沒有想到給你添麻煩,我只是聽說你受傷了,想要為你做點什麼,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幫到你,就是一個拖累,如果你不想要管我,我也不會怪你,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
她在病房裡哭哭啼啼,門口經過的醫生護士都會看上一眼。
顧平生的面色慢慢也隨之沉下來:「既然你也覺得自己是個拖累,那就……」
「平生。」溫知夏握住他的胳膊,輕輕的搖了搖頭,李月亭患癌跟當年切除子宮脫不了關係,而她之所以會摘掉子宮往前追溯是為了救他,單是這一點,顧平生倘若真的撒手不管,傳出去對他的名聲和顧夏集團的企業形象都是一個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