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工作那麼閒?」她眸光看著他,「以前……」
她張口原本就想要說以前忙的都見不到面,但是剛一開口就馬上停了下來,有些事情過去了,再執拗的去翻開,總是會被泛黃的塵埃迷住眼。
顧平生給她夾菜的手一頓,即使她未說完,他也能猜到她欲言又止的話是什麼,「以前是我混蛋。」
她說他自負,其實並未說錯。
三年前的顧平生,的確是覺得自己可以掌控住一切,可人心這種東西,慾壑難填。
終究,他還是傷到了她。
觸及三年前的事情,溫知夏多少失了些胃口,雖然誤會已經解開,但很多事情就像是癒合的傷口,到底是會留下些疤痕。
「唔,這個……好,亮。」
小佑之從顧平生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外衣內摸到了一個絲絨盒子,肉乎乎的小手用力的給掰開,裡面一個戒指上面鑲嵌著一個亮的會發光的石頭。
他想起來,自己跟保鏢叔叔去買東西的時候,這種「石頭」需要很多錢,他當時都沒有錢買。
「麻麻,這個送給你。」小傢伙覺得這個「石頭」戴在麻麻手上一定很好看,雖然是爸爸的東西,但爸爸的東西就是麻麻的東西。
溫知夏的注意力被牽引,看著小傢伙手中的鑽戒。
顧平生將兒子提溜放到腿上,捏了捏他軟乎乎的小臉:「拿我的錢偷偷給你麻麻買東西還不夠,現在連鑽戒都要替我送了,嗯?」
小佑之眨了眨眼睛:「沒有偷偷。」
他明明是讓送東西的叔叔寫了字的。
「麻麻,給你。」小傢伙轉過頭,小手捧著鑽戒,生怕弄掉了,扭著小身子往前傾,遞給溫知夏。
溫知夏看著他遞過來的鑽戒,又看了一眼顧平生,她認出來,這個鑽戒顧平生似乎在她面前拿出來過,只不過當時她沒收。
顧平生原本打算今天偷偷給她換上,他看著她手上那枚跟徐其琛的婚戒礙眼很久了,卻沒成想,被自己兒子搶先一步把戒指拿了過來。
但索性,既然都拿出來了,他就將她手上原本戴著的戒指給摘了下來,換上了自己這枚,抬著她的指尖左右看了看,「還是戴這個好看。」
然後隨手就要把她原本戴著的戒指給丟了。
「等等。」溫知夏連忙叫停他的動作。
顧平生捏著那枚戒指:「怎麼,捨不得?」
「還是……還給他吧。」溫知夏說道。
顧平生多少有些不悅,這離婚離不成,說什麼要等半年,現在連個破戒指還這麼寶貝,此時一名侍者推著清掃桌面的推車經過,顧平生抬手就丟進了裡面的垃圾簍內。
侍者是親眼看著他把一枚鑽戒丟進去的,當時就驚住了。
這鑽戒……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就這麼丟了?!
「顧平生,你!」溫知夏氣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