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看到這場面,也不敢走。
溫知夏從座位上站起來,要去把鑽戒給拿出來,顧平生看著那油湯和亂七八糟的紙巾眉心當即就狠狠的跳動了一下,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許撿,你也不嫌髒是不是?」
溫知夏這個時候的語氣還算是平靜,「不管怎麼樣,這個鑽戒都不能這樣丟了,我拿去還給他。」
顧平生只要想到她要單獨去見那個心思深沉的病秧子,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個戒指而已,我直接讓周秘書折價把錢打給他。」
溫知夏皺眉:「這怎麼能一樣。」
「我說不許撿。」他沉下嗓音,但是轉瞬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呼吸後說道:「你就那麼看重他給你的東西?不就是一個破戒指,有我送給你的好?」
溫知夏就是知道他是什麼脾氣,不想跟他計較,但是這個戒指肯定是不能這樣丟了。
她掰開他的手,彎腰要去撿。
顧平生看著她的舉動,再次的扣住了她的手腕,裹了裹後槽牙,深邃的眼眸里一片的暗色,「你今天要是敢撿!我……」
「你怎麼樣?」她問。
怎麼樣?!
他能怎麼樣?!
是敢凶她,還是敢吼她!
顧平生對上她清冷的眸光,兩三秒鐘後就敗下陣來,掏了錢放到推車上,對侍者說道:「把裡面的鑽戒沖洗乾淨送過來,這錢就是你的。」
這樣輕而易舉的事情,侍者自然不會拒絕,滿心歡喜的就答應下來。
三兩分鐘之後,鑽戒就擦拭乾淨的送回來。
回去的車上,溫知夏的臉色還是冷的。
「你一定要因為個外人跟我生氣是不是?」顧平生握著她的手,「東西這不是都給你送回來了?」
溫知夏抽回自己的手,坐到了對面去,「給我送回來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東西是誰扔的,是你的東西嗎,你就亂扔?」
她都說了還回去,他如果不樂意她親自去送,她找人送回去不是也一樣?
他現在直接把戒指丟了又算怎麼回事?!
平日裡一本正經的,混帳起來就不管不顧。
「我以後……」
「你別說以後都聽我的,也別說你錯了,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她說起來就來氣。
顧總反思了一下自己:「……除了你在那種事上說不要,我沒有聽你的,哪次我沒有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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