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舟……夏夏她,都知道了。」顧平生閉了閉眼睛,聲音發沉,發啞。
葉蘭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麼?知道什麼?」
顧平生:「……我的病情。」
葉蘭舟微頓,跟花千嬌說了句話後,拿著手機走遠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她怎麼知道的?是你跟她坦白了?」
顧平生:「是張之彥。」
葉蘭舟沉吟了數秒:「所以你是懷疑,小溫總今天要見我,是想要打聽你的病情?」
不是懷疑,而是顧平生幾乎可以確定。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說還是不說?」葉蘭舟頓了頓,「其實你也不要把事情想像的那麼糟糕,就算她知道了,也沒有什麼,你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瘋子。」顧平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葉蘭舟皺了下眉頭:「我覺得你這是在質疑我身為一個醫生的能力。」
「你不懂。」倨傲自傲的顧總,也會有信心全失的時候。
他的確是有病,而她從來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也可能是你想多了,她既然在你面前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異樣,說明還是信任你,我會跟照實跟她說,你的病情幾乎是已經康復,不會有什麼問題。」葉蘭舟安撫道。
顧平生沒有接話,而是問道:「你們……約在什麼地方?」
葉蘭舟:「新城路上的咖啡店。」
一個小時後。
葉蘭舟到地方的時候,溫知夏已經早就到了。
「路上有些堵車。」葉蘭舟抱歉的說道。
溫知夏:「我也是剛到。」
葉蘭舟坐下後,故作不知的問道:「小溫總今天特意來請我喝咖啡,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溫知夏緩慢的攪動著面前的咖啡,微垂的眼眸遮蓋住眼底的神色:「我今天是有件事情想要請教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