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被強行的拽了進來,白襯衫牛仔褲再簡單不過的穿著,在渾濁的環境中便硬生生的生出了讓人想要毀壞的欲望。
溫知夏被嚇的呼救,但是房門已經被關上。
她那點力氣,面對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掙脫的機會,在求生的本能面前她被推到的時候手指摸到了桌上的酒瓶,在衣服被扯開的時候,用力了砸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見了血她的行為徹底的激怒了對方,坐在她的身上,一邊說她是故意找上門的小姐,一邊扣著她的脖子扇了她兩巴掌。
顧平生看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但那個小書呆還沒有回來,有些不放心的就出去找人,他拜託一名女性工作人員去洗手間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結果被告知,「裡面沒有人。」
顧平生這下慌了,他心中有種不好的猜測,就在回包廂的一路上挨個門的去找。
等到他推開這扇門的時候,看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小書呆,大腦一片空白,抄起了酒瓶就朝著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砸了過去,這邊鬧出的大動靜,很快的引起了工作人員的注意,第一時間報警。
工作人員根本就攔不住他,他像是瘋了一樣的想要在這幾個人的身上挖掉幾塊血肉,即使自己傷痕累累都未曾停手。
溫知夏已經昏迷了,完全不知道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唯一知道的是,在高三這種時候,那個眉眼不羈的少年,一個月都沒有出現,她時常看著他空蕩蕩的位置發呆。
她只是知道,他救了她,卻不知道顧平生在身上的傷口處理了之後,刑事拘留近一個月。
他差點殺人。
回來後,他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在她看過來的時候,還會眉頭上挑:「小書呆,想我啊。」
「小書呆,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是不是很想我啊,我日日夜夜都想著,念著你啊。
庭審那天,下起了小雨。
顧平生過失殺人罪且影響惡劣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又因其有主動自首情節減刑三年。
宣判那天,他坐在被告席上,全程很少開口,只是在判刑期出來的時候,他的目光掃向了聽審的觀眾席,那裡沒有那個他拼盡全力也想要守護的女人,有的是前來看他笑話的對手,有張之彥,有徐其琛。
至於葉蘭舟、花千嬌他們,顧平生沒有讓他們來,畢竟是要結婚的人,不吉利。
窩在沙發上的溫知夏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掀了掀眼眸,來的人是周安北,他手中拿著的是一份合同:「太太,顧總已經簽好了名,顧總說,這是你們的公司,他信不過旁人,只信你。」
溫知夏看著他手中的合同,濃密的睫毛僵硬而遲緩的眨動了一下:「……幾年?」
她問,幾年?
判了幾年?
周安北:「……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