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多謝楚董栽培。」
楚恆笑了笑:「今天……蔓蔓跟我說了你們的事情,等你做出點樣子,我會舉薦你進入董事會。」
溫了川從座位上微微站起身:「多謝楚董。」
「好好干,等那時,有些事情也就該想想了,我就這一個女兒,她喜歡的,我也滿意。」楚恆笑著說道。
溫了川聽懂了他的意思,眉心跳動了下,呼吸像是也跟著停滯了下:「是,我會好好待她。」
楚恆點頭,兩人又就著工作上的事情談了談之後,便結束了通話。
楚蔓在旁邊,嘟了下唇瓣,說道:「爸爸為什麼要跟他提起這件事情?好像我多想要嫁給他一樣?我難道就這麼恨嫁嗎?還是你這麼想要把我嫁出去?」
楚恆看著她不滿的模樣輕笑:「你什麼時候嫁人爸爸都不著急,我女兒這麼漂亮想要娶的人能排滿半城,只是,爸爸年紀越來越大,你有個好的歸宿,我才能更安心一點,溫了川這個青年不錯,你不是也喜歡的緊?」
楚蔓嘴硬:「誰喜歡的緊了,我就是……一般般。」
楚恆笑:「一般般成天纏著人家?」
楚蔓為自己辯白:「是他纏著我,我哪有纏著他?」就下去她要來的時候,他還纏著她呢,要不是她即使阻止,他指不定就……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柳下惠。」
楚恆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有些跟不上這些小年輕的腳步了,要知道以前,他跟自己的妻子在談戀愛的時候,可是連拉拉手都放不開,對視一下都要害羞半天。
晚上,楚蔓都躺在床上了,溫了川還沒有回來,她給他打了通電話,也是沒有人接。
楚蔓靠在床頭:「這麼晚了難道還在工作?」
剛剛到下面的公司就這麼賣命?
楚蔓拉開窗戶,往外看過去,外面的天幕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天邊掛著幾顆星星,今夜的月亮好像都不怎麼亮。
明天是她母親的忌日,楚蔓有些睡不著,想要找他,溫了川又沒有回來。
楚蔓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百無聊賴的靠坐在床頭拿了本書看著,只是這書挺沒有意思的,以前都是他讀給她的時候她才聽上幾次。
現在自己看著,沒有看見去幾句,但是還挺催眠。
楚蔓打了個優雅的呵欠,側趴在床頭,耳朵還在聽著外面的車聲,如果溫了川回來的話,她沒有關窗戶覺得自己應該是可以聽到的。
只是等她都睡著了,都沒有聽到溫了川回來的車聲。
次日,手機鬧鐘醒來的很早,楚蔓起床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因為今天是她母親的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