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上一下的對著後面喊道:「把這個老東西給我綁了!」
另一輛車上的保鏢從後面跳了下來,在吳總尚未反應過來他是在沖誰喊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用匕首抵在了脖頸上,吳總大驚:「這不可能。」
這裡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人在,這裡荒廢已久,怎麼可能有人?!
溫了川也絕對不可能事先在這裡埋伏上人,怎麼會……
吳總被拿下,幾名對溫了川動手的保鏢也愣住了,因為他們看到,對吳總下手的竟然是……自己人?
幾人面面相覷,拿著武器卻不知道還該不該動手。
而在他們猶豫的時候,已經被「自己人」給圍了起來。
彼時,吳總這才看清楚是誰在聽從溫了川的命令,溫了川彎腰撿起地上的大衣,修長的手指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大衣掛在手臂上,全然沒有剛才在車上的慌亂,一片從容篤定,「吳總好像跟驚訝?」
吳總眯起眼睛:「你什麼時候籌謀的?」
溫了川唇瓣噙著抹淺笑:「在你……找人的時候。」
有人能使鬼推磨,買通他手下的人算什麼。
吳總心下一沉,「看來,我果真是老了,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耍的團團轉。」
溫了川在車上的慌亂迷惑了他的眼,竟是讓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吳總說:「願賭服輸,董事會的事情我不會再參加。」
溫了川笑了:「吳總這是再把我當成是三歲幼兒?」
輕描淡寫的就把人給放了,他該是蠢到了什麼程度。
吳總的警惕心升起:「你想要做什麼?」
溫了川沒說話,只是掏出了手機,給他看了一份視頻,視頻中正在會所里聲色犬馬左擁右抱跟幾個女人廝混的某高層在興頭上的時候被忽然衝進來的一伙人按在了沙發上。
包廂內的女人們尖叫著想要離開,但一個個都被命令著抱頭蹲在了牆角。
溫了川將手機收起來,「我聽說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王總口中的少主是什麼人?不知道吳總是不是可以跟我解惑一二?」
在他口中說出「少主」的一瞬間,吳總的眼睛閃爍了下:「什麼少主?」
溫了川暗罵一聲:老東西。
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要跟他打馬虎眼。
溫了川低眸看了看時間,距離董事會的票選還有四十分鐘,按照車程來算,抵達楚氏集團剛剛好,不能再耽誤下去。
「你們誰能從吳總的口中問出這位少主的有關信息,五十萬。」溫了川微笑著說道:「此外,一條有用的信息二十萬。」
被收買的保鏢互相對看一眼,在溫了川上車之前已經有人率先上前一拳掄在吳總的腹部,吳總早已經不再年輕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慘叫一聲。
溫了川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竟然開車離開。
車上,溫了川將信號屏蔽器扯下來丟掉,給楊善打去了電話。
楚氏集團董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