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到人之後就……」男人抬手抹了下脖子。
蘇向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衣袖,淡漠的就像是在處理什么小貓小狗:「動作乾淨點。」
「是。」
在蘇向寧走後,留下拿著手機的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同時鬆了一口氣:少主的心思越來越詭譎難測。
養出吳建山這樣一顆棋子耗費了多少的財力,這般說除掉就除掉了。
但曼陀的規矩一樣都是——只有死人的嘴巴才對牢固。
……
董事會已經了五分鐘,但這關鍵人物卻是一個都沒有到。
早已經站隊的董事們提議先進行票選。
楊善笑著說道:「這恐怕不太好,萬一……這待會兒出現了什麼變故,這不是白白折騰一場?」
「楊總口中的變故不知道是所為何事?」
楊善笑而不語。
「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等下去?依我看,吳總持重,乃是帶領集團的不二人選。」
「是啊,雖說溫總也是年輕有為,但是論起穩重和能力,還是吳總更勝一籌,倘若是讓股民知道楚董出事後集團交給了一個沒有什麼經驗的青年,誰還能看好集團的發展。」
「我的確是沒有吳總經驗豐富,但我想楚氏集團也到了該思變的時候,這也是楚董扶持我的原因,趙總覺得呢?」門口傳來一道泛著冷意的聲音,眾人回過頭去的時候,溫了川已經長腿邁入。
他尚未來得及換衣服,大衣穿在西裝外,遮掩住了身上的血跡,但距離他最近的楊善敏銳的嗅到了血腥味,眸光頓了一下,看向他的時候帶上了擔憂的神色。
溫了川緩步坐下,步調與平時並無二致,神情亦是淡薄。
在他到來之後的半個小時,吳總還是沒有任何到來的意思,原本站隊吳總的董事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但也沒有任何的應對之策,只能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溫了川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直到有人等不下去,建議開始票選。
「吳總看來是身體不便,人到了一定的年紀也是在所難免,如果大家沒有什麼意見,咱們……不妨就開始吧。」在溫了川的示意下,楊善站出來說道。
事已至此,在現場絕大多數的人都同意的情況下,站隊吳總的董事也不再做困獸之鬥。
甚至還有人提議直接舉手表決。
到此,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一個是已經聯繫不上人的吳總,一個人諱莫如深看著他們的溫了川,左右都是拿分紅賺錢,識時務者方為俊傑。
「恭喜溫總。」
「恭喜溫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