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關心她?」溫了川斜眸瞥向陳秘書。
陳秘書頓了頓,馬上解釋:「不,這,這大小姐怎麼是我能肖想的,我只是怕大小姐出現什麼危險,到時候心疼不還是溫總您嗎?」
溫了川面上的巴掌印還沒有消減下去,他沉著氣息,半晌之後氣息這才平穩下來:「回去。」
陳秘書鬆了一口氣,連忙原路返回。
只是這就算是找了半晌,都沒有能夠把人給找到,陳秘書試探性的說道:「要不然……溫總給大小姐打個電話?」
溫了川抬起眉眼:「她沒帶手機。」
陳秘書:「……」
「返回去繼續找。」溫了川輕捻著手指說道。
陳秘書不敢耽誤,只是這人道路都已經走了一半,按照步行的時間來算,就算是一個大男人都不可能走多遠。
轟隆隆——
轟隆隆——
黑色的夜幕下響起了幾聲悶雷,雷聲滾滾,東邊的天空一道白色的亮光一閃而過,電閃雷鳴顯然是大雨的徵兆。
溫了川看著車窗外的天空,推開了車門,「分開找。」
陳秘書連忙跟下車說道:「溫總,還是您開車找,我步行,這……」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就這樣,找到人給我打電話。」溫了川理了下西裝外套沉聲說道,現在他的身上還帶著濃重的酒味。
陳秘書只好點頭,將車上的雨傘拿下來,說道:「溫總,這傘您拿著,這天氣說不定馬上就會有雨。」
溫了川接過來開始順著裡面的道路尋找。
而彼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上,楚蔓看著身旁的男人,「你真的有可以治療我爸爸的藥?」
蘇向寧給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說道:「我沒有必要拿這件事情騙你,並如果楚董沒有康復這件事情你是可以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嗎?」
楚蔓抿了抿唇,問他:「你的條件是什麼?」
蘇向寧:「我記得,你曾經許給我一個承諾。」
馬路兩旁的燈光已經盡數的亮起來,卻不及天空中偶然閃現出來的驚雷。
她許給他的承諾,倘若他殺了夏侯,她就跟他在一起。
楚蔓笑了下:「想我陪你睡是嗎?幾次啊?蘇向寧你干不乾淨啊?我楚蔓玩男人不乾淨的從來不要。」
她說話,壓根就不像是個女人,倒像是個情場浪子。
前面開車的王衡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實在不知道少主到底喜歡她什麼,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招人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