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是胎兒,所以醫生選擇了對於孕婦和胎兒都沒有什麼損傷的檢測方式——孕婦靜脈血液檢測,跟平常抽血一樣的只需要對孟靜嫻的靜脈抽血即可。
取血的過程,孟靜嫻一直都看著溫了川,慢慢的就紅了眼眶,像是一個不被自己丈夫信任,被丈夫執意要拉過來進行親子鑑定的妻子。
溫了川自始自終都沒有什麼表情。
「什麼時候可以出結果?」在醫生將針抽出來的時候,溫了川沉聲問道。
「最快也需要五六個小時。」醫生說道。
這當然是在特殊要求加急的情況下,畢竟這種鑑定需要的嚴謹性很高。
孟靜嫻用面前按住手指上的創口,低聲說道;「了川哥哥,我,我有些不舒服。」
醫生聞言說道:「孕婦容易貧血,你剛抽了血,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孟靜嫻輕輕的點頭,然後看著溫了川。
車上,溫了川讓陳秘書先送孟靜嫻回去,之後這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在距離龍安壹號最近的一棟別墅買了下來,端了杯紅酒搖晃著,站在陽台上,夜風貫穿他寬大的睡袍,親吻他麥色的胸膛。
夜色融融,寂靜一片,涼城的天空像是被遮蓋下一層黑色的幕布,今夜無星,只有一輪彎月孤零零的掛在空中。
高腳杯中殷紅的液體隨著手腕的轉動搖曳晃動,他腦海中浮現出今晚發生的事情,手指微頓。
孟靜嫻的舉動太過配合。
配合到像是篤定,那孩子就是他的。
溫了川眉峰擰起,湛黑的眼眸帶著冷意。
一夜無眠,次日清晨,天還未大亮,書房內的溫了川就接通了醫院的電話。
「你說,什麼?!」他從椅子上起身,聲音里夾雜著無邊的寒意:「你說,孩子是我的?!」
醫生被他沉冷的聲音弄得一頓,之後這才開口:「這……鑑定結果的確是存在親子關係。」
「我沒有碰過她,她怎麼會懷孕!」跟他這裡天方夜譚,無中生有嗎?!
他的問題,醫生自然是不能回答,畢竟……這是誰能說準的事情。
「溫總,結果的確是這樣,至於這……孩子是怎麼來的,我們……」這話讓他怎麼說?
孩子,要是沒有發生關係,這是怎麼出現的?
溫了川捏緊了手機:「鑑定過程沒有問題?」
醫生:「是,雖然加急出來的,但為了保證結果的準確性都是需要進行多次結果的疊加,不會只用一次的結果作為最終的結論。」
也就是說……沒有問題了。
溫了川:「在我沒有碰她的情況下,她還有什麼可能懷孕?」
這完全是把醫生給問住了,因為邏輯上解釋不通。
唯一可能的是——
發生了關係他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