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鶴舉著手機,白慘慘的手電筒光束反射了一些到他臉上,顯得更加冷漠。
常鶴:「我不是聾子,你們說話聲音這麼大,我當然是被吵醒的。」
常矜:「.......」
顧杳然:「........」
最後還是常鶴直接拍板,他們兩個男的在常矜房間打地鋪睡一晚,這事才終於解決。
常鶴:「我還是覺得你太寵著她了,還給她唱歌,你怎麼不幫她數羊呢?」
常矜:「常鶴你就見不得別人對我好是不是,哪有你這種哥哥呀!」
顧杳然忍俊不禁:「這......也實在是幫不了。」
秦姣珠:「你們也是,都說半天了,歇會兒吧。」
「說起來,新同學轉學過來之前是在哪裡讀書啊?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或者跟我們分享一下你們學校的八卦?」
關若素本來笑吟吟地在聽,猝不及防被call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愣愣地複述:「我,我嗎?我可能.......」
關若素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原本微微暈紅的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
她努力地牽出一絲笑容來:「我可能,沒有什麼趣事能分享。」
她的故事似乎總是不幸居多,偶有的那一點快樂,也總是和一個人聯繫在一起。
而那個人,關若素已經不想再和別人提起她。
俞西棠先看出了一點端倪,直接把秦姣珠的嘴給捂了:「就你話多,你故事多了去了,你怎麼不多講幾個?」
秦姣珠抗議:「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周既堯一副還沒聽夠的樣子:「下一個是不是到常矜了?」
「對哦,常矜你還沒說呢,我也好好奇啊,你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什麼?」
印象最深的事?
在那一刻,常矜的腦海中浮現出許多記憶的碎片,時光的刻度不斷前移,倒回過去。
然後刷地一聲定格。
浮現在她眼前的畫面是一個光影朦朧的午後,潔白的床單一角,少年少女纖細的臂膀和小腿。
她和顧杳然坐在同一張床上,而顧杳然抓著她的手,正對她笑。
常矜記得這一幕。是她十四歲那年,去顧杳然家裡玩時的場景。
那年暑假大家都出去旅行或是研學,只有她留在家中備考托福,每天除了背單詞練口語以外,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實在無聊。
所以得知顧杳然結束了夏校,剛剛飛回國的那一天,她背完單詞就跑去他家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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