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入微微滲出稀碎汗珠的後頸,涼涼的觸感還是散去了宋晨曦體內的絲絲燥熱。
感覺到夜寒在刻意岔開話題,雖是把臉深埋進他結實的胸膛,晨曦還是揪了下他已經被扯的完全松垮的領帶。
「你把程遇他們……………」
要是單提林安淺的名字,顧夜寒心裡可能還不會生氣,只是聽到程遇的名字,一股洶洶的醋意很快就鋪天蓋地蔓入他的心尖。
「寶貝兒,我要做的事,你阻止不了。」
原是攬腰的手掌悄然挪開,顧夜寒偏頭點上煙,翹著二郎腿凝視面前眼尾泛紅,如此倔強的小人。
她就像是只生了悶氣,不好哄,也不怎麼讓碰的小兔子。
「抱歉了,別的事我都可以依你,唯有這件事,不行。」
實在拿他的寶貝一點兒辦法沒有,就算心底被滾燙的醋意淋出來密密麻麻的灼痕,顧夜寒沙啞低沉的嗓音卻也還是儘量在溫柔的哄。
「你把安淺他們………已經殺了?」
見他不吭氣,漆黑的眼眸在瞬間暗淡後再次帶了熟悉的狠戾與殺戮,宋晨曦神色空了一瞬,她心裡狠狠緊縮了下。
「你!!!」
就算知道自己和夜寒都是為摯友,立場又截然不同,她不該去說這些,宋晨曦的胸腔處還是像被驟然灌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
持續的刺痛蔓延到指尖,她攥著夜寒領帶的指節絞到近乎泛白。
安淺………阿遇………
一點點的艱澀喘息著,宋晨曦下意識的偏頭想去透氣,清澈的瞳眸也變得空洞無光。
昏沉的腦袋忽然恍惚了一瞬間,她整個人也脫力般的軟綿綿的徑直從夜寒腿上栽下去。
「他們性命無憂,我沒動他們!」
沒想到他的寶貝反應居然這麼大,顧夜寒漆黑的眼眸迅速泛起一絲慌亂。
他原本散漫夾煙的手掌一把就攬上晨曦失去平衡的身體,另一隻手也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揉回懷裡。
「乖,我沒動他們。這些煉過的藥,副作用都很大,你別亂動。」
摟緊懷裡軟乎乎的人,見她還是掙扎的想去推自己的胸膛,顧夜寒只能把煙迅速叼在唇口,另一隻手掌去捉住她胡亂掙扎的小手。
「你現在身體沒有完全恢復,我這次沒動他們,你乖一點,好好休息。」
不可遏制的愧疚刺遍顧夜寒全身,他的心底微微顫動,好看的眼尾被菸頭燃燒的火光熏上一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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