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作餌,還是傷她這麼重
宋晨曦心臟在一片死寂中再次跳動,她和安淺眼睜睜看著倒在地上的下人用發抖的手去捂被燙紅的臉。
之後又被強掰了牙關,他每嗆進一口茶,食管就灼爛了一塊皮肉。
「咳咳………饒命,山哥………」
瘮人的慘叫聲讓面具之後的人心裡萌生出一種別樣的快感。
見那人在掀了眼皮在與自己和安淺對視時,還是在不經意間轉動了那顆空洞洞的眼珠子,宋晨曦隱在骨子裡的瘋魔還是讓她清澈的眼眸跳躍血色漣漪。
「噌!」當面具之後的人詭笑著將刀從刀鞘中拔出時,一排血注很快濺在濕漉漉的地面,求饒的手下也沒了動靜。
「這麼弱的身子,你們,得怎麼哭著和我求饒啊?!」
當看到那人扭曲著臉,踩著血水晃著刀朝自己逼近時,宋晨曦手心死死掐著,細膩的掌心被指甲印出血痕。
「你,不是段山!」
阿遇把自己和安淺一起關在房間時,安淺就和她講過,段山手下的二把手其實是段山的兩個侄子,其中錨子曾經還是茶農。
十平港也是一片採茶區,宋晨曦幼時接觸的老茶農,他們大部分都不戴手套,都會用雙手來翻炒茶葉,所以他們的手也會比常人更加耐燙。
就算他們的聲音很像,但真正的段山,手上並沒有這些老繭。
方才那人的破綻,從握著茶杯時的風輕雲淡再到喝茶水時,被燙到一哆嗦的表現。
足以……證明一切!!!
「什麼?!」
面具之後的錨子嘴角帶動眼周的肌肉,不自覺的抽巴了一下嘴,攥著的尖刀的手還是軟了一下。
「皮囊終究是皮囊,只是像而已。」
「如此助紂為虐,你,災難必至!!!」
深入骨髓的恨意讓宋晨曦清冷的嗓音都帶了濕淋淋的血色,纖弱的身子帶動了「嘩啦啦」的鎖鏈。
她擰眉凝視著面前酷似段山的錨子,清澈動人的瞳眸卻生出一種令人發寒的果敢狠絕。
「你說……什麼?!」
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滿是恨意的宋晨曦,錨子臉上的笑意漸漸僵住。
想到弟弟被小叔鎖在木箱裡,血濺三尺的慘狀。
他的心裡頓時生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愕然。這女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有意思,相比以前的玩物,你還真是更加誘人!」
一個沙啞的聲音忽的刺入宋晨曦和林安淺的心臟,段山帶著墨鏡,從石壁後緩緩走出,手指夾著的雪茄留下一縷白煙。
當看到兩個容貌體型都近乎一樣的段山站在她們面前時,林安淺心裡猛地狠狠緊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