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剛才自己還是不小心撞上了夜寒的胸膛,不可遏制的愧疚刺遍晨曦全身。
她沒什麼血色的柔唇微微顫抖著,眼尾的殘紅也更深了幾分。
「夜寒……忍一下………」
夜寒眉宇間的痛色將晨曦沁著血的心尖漬得生疼,在將夜寒的手輕放到他身側後。
晨曦用儘量輕柔的動作,用浸著碘酒的醫用棉球去給夜寒的傷口消炎。
發炎的傷口本就紅腫的厲害,尤其是泛白的地方更是猙獰。
皮肉也盡數翻起,有的地方甚至因發炎都有些潰爛。
最深處的裂口只要稍稍一牽扯就會溢出大朵大朵的血蓮,並隨著按壓的力度而肆意綻放。
「呃………」
碘酒的刺激像是把剛剛撕扯下的傷口用無數淋過鹽水的細小的刀片。
故意一下下的狠狠剜著,直到把那潰爛的傷口重新割開,劃的鮮血淋漓。
真的………好痛………
夜寒頭一下就偏過去,細碎的冷汗從他高挺的鼻樑一顆一顆的滑向他性感的喉結,之後再沒入他濕漉漉的胸膛。
他不受控的去絞著自己泛白髮顫的指節,好看的薄唇不停溢出被痛意撕裂的喘息。
脖頸處悄然滾落的每一滴透明的汗水都透著一股氣色向的意味。
「夜寒………馬上……馬上就好,再堅持一下………」
晨曦看他疼成這樣卻都沒有去抓自己的手,細碎的悶哼里還無意識的混著「走……別看………」之類破碎的話語。
明明那沙啞微弱的話語都被「噼啪」的雨聲淹沒到幾乎要聽不清,晨曦的紅紅的眼眶卻酸熱的要命,整顆心都快碎了。
她好像………從來沒見過夜寒的傷會發炎成這樣………
自己不在的那幾天,夜寒根本就沒有好好養傷是不是………
猙獰的傷口在生理鹽水的沖洗下再次暴露在濕冷的空氣中。
血水混合著鹽水再次從被活生生撕裂的血口處淌下。
好不容易將夜寒有些潰爛的皮肉在衝掉那些髒污的血水後,鮮血又瞬間從崩裂的傷口溢出,像是要嘶吼著尋求解脫。
「呃………」
冷汗模糊了夜寒纖長濃密的睫羽,他每一聲錯亂的喘息都是無盡的折磨。
「我再給你消一下炎,夜寒……馬上……」
幾乎哭啞的嗓子哽到什麼話都說不出,晨曦還是不放心那嚴重發炎的舊傷。
強壓下心中的心痛,她單手覆上夜寒因用力而青筋凸起的手背。
晨曦另一隻手拿著鑷子用浸了碘酒的醫用棉簽將他泛白潰爛的傷口輕輕擦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