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隨便一個偏頭咬唇的動作都能把夜寒惹得心尖發顫。
「我要是忍不住,你一會兒哭都沒有用了~」
夜寒指尖輕輕抵了下晨曦甜甜的唇瓣,語氣多了幾分輕佻,故意在逗她。
他的寶貝每次哭過以後有多誘人,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我好累了,你也有傷,不可以………」
去抿了下唇瓣處的奶油,晨曦扯夜寒的小臂,始終擔心著他好不容易凝血的傷口。
見他的寶貝有點當真,暈乎乎的要爬起來,夜寒鼻尖溢出一聲寵溺的悶笑,把人溫柔重新壓回到床上。
「逗你的,別怕,我現在不會欺負你。」
………
窗外的雨還在持續,與此同時,沈放正撐著剛剛退燒的身子,從Florine家的沙發上坐起。
暈暈的用手扶了一下有些微熱的額頭,沈放回憶著昨晚在博恩時的一切,迷離的桃花眼裡很快染上一層極淺的紅暈。
昨晚的車賽已經變了性質,每一個車手上了賽道,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博恩的動靜也同樣不小。
當時阿妍抱著賀一曾用過的頭盔,因為擔心夜寒,她連賽車服也沒來及換就趕來。
沈放從阿城那裡得知,阿妍撞了顧刃後,她的車到終點時也在冒火星。
安慰了妹妹去看了她有沒有受傷後,當沈放再次回到夜寒病房時,因為門虛掩著。
晨曦和Florine對話,尤其是Florine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沈放的心上寸寸凌遲,把他割到鮮血淋漓。
「Florine,你要不要去看看沈放,其實你會擔心………」
「晨曦,我和沈放之間已經兩清了,他的事……我不關心。」
微翹的狐狸眼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色,Florine在垂眸說出這句話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當時沈放和夜寒在山崖邊被撞,晨曦明明感覺到Florine其實和自己一樣都快急哭了。
見Florine柔柔的聲音也漸漸低下去,一向明艷的臉龐始終都透著股淡淡的悲涼,晨曦微啟唇瓣,還是問了一句。
「是不是因為辦公室的誤會,夜寒有和我說,是沈放的母親設的局,沈放他沒有………」
「不重要了,晨曦,我……會慢慢忘掉阿放的,我給過他一次心了,不想再痛了。」
明明還是會在意真相,只是疼的次數太多了,她已經給過阿放一次心,她不敢再去相信了……
只是這句話落在沈放心裡,像是重重劈砍在他沁著血的心尖。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悄然蔓延到指尖,沈放好看的桃花眼漸漸染上一抹自嘲。
他頹然的倚靠在牆邊,口袋裡還放著專門為他的寶貝定製的玫瑰流蘇耳墜。
聽到那句「已經給過他一次心了。」一種無法言說的酸楚從沈放心尖瞬間翻湧而出。
微滾的喉結像是被什麼東西滯住了一般,哽的他什麼都說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