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音又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對周瑾鈺道:“我跟你說,今天還有人來送禮呢。你說,你這剛立府,他們就來了,消息真靈通。”
“你......收了?”
“收了,怎麼好拒絕呢?”
周瑾鈺:......
可我是個正直的清官啊......
織音有些不屑道:“不過他們送的禮物太寒酸了些。我的回禮怕是比他們的值錢多了。”
“回禮?”
“這叫禮尚往來嘛。有一家......是誰來的......送了一尊三尺高的紅珊瑚過來,我回了他一尊六尺高的,你是不知道那人的臉色啊,有多難看......”
周瑾鈺:......
“哎呀,我們家怎麼這麼有錢啊。你要當清官,那是必須的,我們家這麼有錢了你還去貪那才是掉分......”
周瑾鈺:......
衛國東境有三大商戶,每年上交的稅款,都快及得衛國所有稅款的一半了。鍾家就是其中之最。
傳聞鍾家家主富可敵國,但膝下只有一女。鍾家主為自己的女兒找了個上門女婿,竭力扶植這位女婿,這位女婿也出息,竟然能通過這文官考試,還當上了個不算小的官。
有的人也說,鍾家這位女婿能當上這官,少不得岳父在背後花了重金上下打點,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而已。
無論他人怎麼想,也只能這樣閒言碎語酸兩句。
織音一直盯著周瑾鈺看,倒是叫周瑾鈺渾身不自在,“你看什麼?”
“哎呀,咱家周大人穿官服的樣子真好看。”
紫色大氅,玄色鶴紋。
“顯年輕啊。”
周瑾鈺無奈道:“我很老嗎?”
“老不老您心裡沒點數嗎?一把歲數了,別裝嫩了。”
周瑾鈺:......
周瑾鈺不想糾纏歲數這問題,轉開話題:“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呢?”
織音冷笑一聲,“這不是等著你的嘛,誰知道你去花天酒地了,到現在才回來。”
“不......我不是......我沒有......”
“你這一身的酒味呢,還沒有?”
“就是和幾個同窗喝了幾杯......”
“幾杯?”
“許多......”
“哼------”
“是我不對。快去吃飯吧......”
“你不是早就腹中有食嗎?還吃什麼?”
“不,還餓呢,吃飯吧......”
“咱家那兩個小崽子還沒回來呢,等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