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扶著文少吟離開酒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周瑾鈺盯著這兩人看了半晌,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若有所思。
這人,倒真是有趣。
雖然暫時沒有看出什麼,但直覺這人不簡單。
周瑾鈺向來相信自己的判斷。
屋內的兩人又在吆喝周瑾鈺過去喝酒,周瑾鈺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過去,繼續與幾位新朋友喝酒。
......
文少吟與侍從走遠了一些,本來醉醺醺的人,突然不醉了,他沒有再扶著侍從,而是直起身子。
他分明很清醒,哪裡像是喝醉的模樣?
“夏然。”
“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查查,這個周瑾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殿下的意思......”
“這個人,怕是沒有這麼簡單。我怕他壞了我的計劃。”
“是。”
文少吟又甩了一下肩膀,裝睡了許久,胳膊有些酸痛。
文少吟被周瑾鈺潑了一身酒,酒味至今還很濃郁。文少吟在心中暗罵周瑾鈺,真是黑心肝的,要叫醒人怎樣不好,非得潑一杯酒?
第40章 準備
周瑾鈺回家之時,織音還在布置新家。
“那幾個箱子,搬到倉庫。”
“這幾盆花,搬到那邊去。”
“仔細腳下,別把東西摔了!”
“磨磨蹭蹭幹什麼呢?快點!”
周瑾鈺在她身後看了好半天,她都沒有發現。周瑾鈺假咳了幾聲,織音才發現這人的存在。
“幫主,你回來啦!”織音看起來很是開心,跑過來抱住周瑾鈺的胳膊。
周瑾鈺有些不自在的抽出自己的胳膊,道:“都說了在這裡別叫我幫主,若是有外人來了你一順嘴不是說漏了嘛。”
織音點頭,“知道知道,那我叫你什麼?‘老爺’?”
剛叫完,織音只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周瑾鈺無奈道:“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知道了,沐幫主你現在是周瑾鈺。”
“......嗯......你怎麼還在忙活?”
織音頗有些苦惱地道:“沒辦法,我們家太有錢了,東西太多了,今天打整了一整天,都沒有忙完。你好歹是個四品大官,家裡不能太寒酸了。”
在這都城,四品真算不得太大的官。
奈何,鍾家太有錢,不能掉了面子,所以家裡總得豪華大氣些。
如今織音的身份是鍾家的獨女,自然是要張揚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