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就算徐麟繼續行刑,也會被阻止。
章之曦推門進來,面色凝重,“大人,安置在周府里的百姓都無礙,只是,昨夜......田家老伯說是放不下自家的田地回去了......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
東平侯一家囂張至極,那日沒有殺了他,後患無窮。
周瑾鈺擔心那些出面狀告他的人遭到報復,所以將他們安頓在周府。
可是......還是有人被東平侯府的人報復了。
這一家子繼續活著,還要造多少罪孽。
周瑾鈺站起身,對應周道:“走吧,去蘭陵台。”
應周跟著站起來,“嗯”
周瑾鈺又對著章之曦道:“你讓暗蕭今晚動手。”
“是。”
衛國律法除不了東平侯,只有尋法外之法做這事了。
可悲。
......
邢台被抓到的四個大貪官可沒有東平侯的好運,他們被查處,被革職,被處刑。
剛進了蘭陵台的打牢沒幾天,就被拉去處刑了。
衛國立國不過十年,內里蛀蟲卻很多。
衛王和沈非都想下力氣整頓整頓,所以才把出鞘尖刀周瑾鈺放到蘭陵台。
但周瑾鈺此舉,惹怒了李信背後的人,太子。
李信是太子的人,太子用得很順手,如今失了這人,如同失了一隻臂膀。原本他與大皇子的競爭中就不占優勢,現在更是處於頹勢。他知道衛王和沈非都器重周瑾鈺,所以忍下了這口氣。
...
眾人都以為,周瑾鈺搞出的這一出鬧劇,會不了了之。哪知,東平侯府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夜之間,東平侯府所有人被殺。
何人所為,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見到。
仿佛是受到了詛咒,被魔鬼索命。
第二天一早,有人在東平侯府門口發現了排列的整齊的屍體。地上印著血淋淋的幾個大字:替天行道。
全城譁然。
這到底是誰下的手?為何而下手?
但更多的人則是覺得大快人心。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看來早與來遲。
這替天行道的,究竟是哪一位?
衛王差點氣得病倒,連夜召見了沈非和周瑾鈺。
周瑾鈺剛進門,就被迎面飛來的硯台砸到,“是不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