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你桌上那副春江圖和你的紫竹狼毫也被啃了。”
周瑾鈺又忍不住乾咳了幾聲,又看了應周一眼。
應周委屈的快哭出來了,眼睛憋得通紅,還是不肯說話。
我真的錯了......
周瑾鈺無奈嘆氣,拍拍他的腦袋,對織音溫聲道:“這幾條狗剛到陌生地方,難免不適應,會頑皮些,日後好好□□就是了。毀了些什麼東西,都告訴我,我叫鍾浩然給你尋來就是了。”
織音雙手環在胸前,冷笑:“你如今的身份算是鍾家女婿,鍾浩然是你的岳丈,這麼使喚他你好意思嗎?還有,我現在是鍾家的女兒,現在你們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我的,知不知道?”
周瑾鈺握住她的手,“是是是,回頭我寫信讓吳應給你尋來。”
織音還是繃著臉,轉身進門,“那我要吳應養的那幾盆十八學士。”
“好。”
“給我尋一尊更大的山水白玉雕來。”
“好。”
說話的當口,周瑾鈺悄悄將手背在身後,對門外的幾人做了個手勢。
應周見到他的手勢,呆愣了一下,章之曦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看什麼看,還不快進去?以後給我小心一些。”
應周呆呆地“哦”了一聲,恍恍惚惚地踏進門。
章之曦又拍了一下小張的肩膀,“還有你,管好你的狗。”
小張的聲音有些虛,“這就放過我了?不用我賠了?”
章之曦斜睨他一眼,“你賠得起嗎?”
小張立刻嬉皮笑臉,“把我拆了都賠不起。多謝幫主大恩大德。”
章之曦瞪他一眼,“別嬉皮笑臉的。你看看你的狗都闖了什麼禍了?”
小張苦笑,“可是之前在東山城這些狗都有專門的場子。吳總管接到幫主的信,讓我送狗過來以後,我們住的院子也挺大的。這狗吧,就喜歡蹦�Q,要是空間太小了吧,他們就這樣。您看......”
章之曦似笑非笑,“還得寸進尺,討價還價?”
小張摸摸頭,道:“我這不是還有些訓狗的物事,沒地兒放了......”
章之曦道;“我看西苑沒人住,夫人也懶得打理,你們就到哪裡去吧。記住,哪只狗爪子伸到前面來,就把它剁了熬湯。”
小張忙道:“是是是,一定讓它們都規規矩矩的。”
章之曦這才抬腳進門。
......
應周晚飯時也不敢過來吃飯,躲在屋子裡,說是要反省。
織音坐的端正,抬著碗扒飯,動作似乎有些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