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鈺早有計劃,“你就去查,查出的結果......是周國乾的。”
周國與衛國敵對,周國下手,逼急了楚然反了衛國,對周國是有利的。如此周國就有了動機。
“我會派人去製造些證據,你只管順著查就是。”證據足了,容不得沈非與衛王不信。
“是。”
徐麟只管照做,其他的一切都不多問。
“我料到沈非會找人坐上邢台的位子,倒是沒有料到會是你。此後....你就待在這個位子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記住你是剛正不阿的邢台令。其他的事,你莫要管。”
徐麟退下之後,章之曦才道:“好歹是天南星的刑堂總管,待在這地方難免有些屈才了。”
周瑾鈺搖搖頭,“他這人就喜歡與這些東西打交道,以前在天南星,牢中沒有多少犯人給他折騰,如今他倒是得償所願了。邢台,是個好地方。”
除了東平侯的案子,其他的事情經了他的手,定會將事情的真相,人間的公道挖出來。
刑堂堂主,鐵面無私,明察秋毫。
或許,天南星不適合他,這裡才是他的歸宿。
“只可惜,因為我,因為東平侯的案子,他要說這人生中第一個謊言了。”
他雖然沒有多話,而是選擇服從了,但他心中一定有許多話未說出口。
可悲。
更可悲的事,東平侯一家作惡多端,最後制裁他的不是法,而是法外之人。
衛王與沈相怕逼反了楚然一直退讓,而沐韶光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除去東平侯,還有誰是真正地為百姓著想呢。
...
西境
衛國西境與草原接壤,由鎮西大將軍楚然帶兵鎮守此處。
楚然見到了來自於衛都的差使,他們帶著衛王的封賞與撫恤來到此處。楚然這時才知道自己胞兄一家死於歹人之手。欽差還帶了沈相的書信,信中言及東平侯一家之死,繫於周國的細作的刺殺,還附上了邢台呈上的證據。
證據擺在面前,楚然不得不信。
他沉痛無比,送走了差使。
看著人走遠後,他才收了臉上的表情,對副將道:“將我的信,送到周國吧。”
衛王忌憚他,他一直都知道。這些年來一直提心弔膽,還把自己的親兄弟放在衛都做人質。但衛王還下此手......
楚然一直知道衛王忌憚自己。
往後,衛王怕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指不定已經安排了什麼殺手鐧,準備對付自己了。
要早做準備,早做打算。
楚然本也不是很在乎自己胞兄是生是死,只是把他們放在衛王眼皮子底下,當做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