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玉公主聽懂他的意思,“父王,他不同意?”
衛王對自家女兒搖搖頭。
本以為這樣一來,自家閨女該死心了,卻又聽得綺玉公主道:“這麼勇敢,堅持本心,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衛王:......
...
第二日,周瑾鈺上朝之時,衛王盯著他的額頭看了好幾眼,想笑,又覺得自己不該笑。
眾大臣也早就發現周瑾鈺頭上的青紫,也早就聽說了衛王欲下嫁公主給他的傳言,知道周大人是家中起火了,都有些幸災樂禍。周夫人是什麼性子,衛都都傳遍了。周大人上任以來,可是給他們添了不少的麻煩,害得他們幹什麼都只能遮遮掩掩,時時提防,心力交瘁。如今,周瑾鈺面對這般“福氣”,當真是大快人心。
退朝後,眾位大臣都肆無忌憚地嘲笑地看著周瑾鈺。
衛王又派了內侍來請周瑾鈺,將他從眾人嘲笑的眼神中暫時拯救了出來。
衛王又進行日常的勸說,實則是威逼利誘。奈何周瑾鈺像一塊頑石一樣,怎麼都啃不動,還豁出去了,求衛王降罪。
這小子,真以為孤王不敢治你的罪?
衛王對周瑾鈺火氣很深,奈何自家公主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非要嫁給周瑾鈺,無奈的老父親操碎了心。
衛王又勸了好一會兒,周瑾鈺還是無動於衷,衛王看得眼疼,就叫人滾了。
周瑾鈺出去的時候,又遇到了跑過來湊熱鬧、看笑話的文少吟。
弘文館到這裡的距離不算短,只是什麼都不能阻止文少吟來笑話周瑾鈺。
文少吟一看到周瑾鈺頭上的痕跡就一直笑不停。
周瑾鈺瞪著眼前眼前的人,“文兄可小心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文少吟勉強控制住自己不笑,指著周瑾鈺的額頭,“你也有今天。”
周瑾鈺站正身子,“比不得文兄,一把年紀了,連一個貼心的人都沒有。”
文少吟刺回去,“似周兄這般的好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消受的。”
周瑾鈺道:“文兄燒傷了臉,怕是以後婚事有些困難啊。”
文少吟臉僵了一會兒,道:“你什麼意思?”
周瑾鈺順順衣袖,道:“陳國皇子,到了衛國做質子。原本該是在火災中傷了面容的,你的傷怎麼不見了?還有,你怎麼會來做衛國的官?”
文少吟心中一驚,老底都被掏出來了?
文少吟段數不低,藏不了了索性就不藏了,“你也別得意,我的人也查出來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東山城,聚義幫,還有,天南星。”
周瑾鈺又刺回去地道:“可是文兄,如今我已然知道你要幹什麼了,你卻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你是很被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