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
朱淺氣呼呼地來找郡守質問他為何不理會災情,任由百姓自生自滅?
郡守只是淡淡地道:“我能如何?我這裡可沒有多餘的糧食與炭火供給他們,通往衛都的路都被封了,消息如何能穿得出去?”
朱淺看著他這般淡然的表情,只覺得怒上心頭,真想就打死這人。
枉顧百姓疾苦,不配為一郡的父母官。
晉南王只是坐著,看了一會兒,突然道:“朱大人不是帶來了一應物資麼?”
朱淺搖搖頭,“如今受災的情況還未計算清楚,只是我估計,我帶來的這些東西,恐怕是不夠的。這雪,還不知要下到什麼時候呢。”
情況未明之時,衛王並未撥下太多東西。
可是這受災的情況太嚴重了些,遠超想像。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嚴重的情況的。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晉南王將手上的茶碗重重放下,嚇了郡守一跳。
“身為一郡之首,如今受災情況如何,你還未統計出來,算的是失職了。”
晉南王的聲音淡淡的,卻是嚇得郡守冷汗直流,立刻跪下,道:“王爺恕罪,我今日便著人去處理。”說完,郡守就跑著去處理這事了。
晉南王看著滿臉憤怒地朱淺,突然問道:“你是如何想到,找本王幫忙的?”
朱淺收了怒色,只道:“我也是不得已,送往衛都的消息一直沒有回音,聽聞晉南王為人仗義,又關心百姓疾苦,想著王爺定不會放任這一郡之百姓受苦的。”
晉南王聽完他的話點點頭,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看起來是朝中心術不正之人在阻撓你,你心中可有成算?。”
朱淺苦笑一聲,“我想,我知道是誰做的。”
晉南王沒再提這些,朝中的紛亂之事,他不想多管。話鋒一轉,又問:“你是怎麼想到,這殷北之境會有這般狀況的?”
朱淺對答如流,“下官只是多讀了些書罷了。一些雜史上倒是說過,這殷北之地以前經歷過這般強的風雪,許多民宅垮塌,壓死之人占了四成,因準備不足而凍死與餓死之人不計其數。不過天下大亂,這些書也不知流落到何處,世人不知,倒也不奇怪。只是,我看今年這天氣,倒是有些奇怪。”
晉南王聽著這人侃侃而談,聽得倒是有趣。
涉獵甚廣,博聞強記,善於觀察,不拘小節,倒是個人才。
“不如你也不要回衛都去做一個芝麻小官了,留在我軍營中如何?以你的才智,在我軍中擔個文職,也是前途無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