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玄清看著那個高傲尊貴的表哥變成了如今這般狼狽的模樣,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
“殿下!”
“如今,我什麼都沒有了。他優秀,大方,機智,仁慈,而我心胸狹隘,剛愎自用,呵呵......他們都是這麼看我的呀。”
段玄清有些擔憂,“殿下。”
“我如今什麼都沒有了。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呢?”
“殿下,一切還未有定數。”
太子冷笑,“定數?等廢太子的詔書下來就是定數了?等著吧,他們都在等待一個契機徹底廢了我,讓我的那位好哥哥上位。憑什麼?到底憑什麼?我哪裡做錯了?”
“不,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你們都等著。一個個都等著!”
太子心生恨意,報復之心活起來。
他恨自己的親生父親,很自己的兄長,恨沈非,也恨那些人用來割他的肉的刀子,周瑾鈺。
周瑾鈺打探到了這幾日朝中一直在傳的風聲,衛王有意廢太子,立大皇子,覺得以太子的心性怕是會報復。別人他都動不了,唯有自己,他最有機會下手。
周瑾鈺叮囑周府上的人行事小心,儘量不要外出,若真要外出,也當結伴而行。
周府防得嚴實,大皇子的人,只能在周瑾鈺外出時找機會。
這一日從蘭陵台回來的路上,周瑾鈺又遭到了一次刺殺。
拼殺了一會兒後,周瑾鈺揪出了藏在暗處放箭的一人,丟在地上。
章之曦一到了解了這人。
血濺在他的臉上,讓他更陰邪了幾分。
章之曦抹去臉上的血跡,對周瑾鈺道:“大人,這些人怎麼處置?”
周瑾鈺拍拍身上的灰,道:“叫邢台的徐大人過來吧。”
這一日,周瑾鈺總感覺不安,須得趕快回周府看一下。
交代完章之曦,周瑾鈺就匆匆往周府走去。
剛敲開門,只見一大家子的人悉數圍再門前,面上滿是焦急。他們看到周瑾鈺,都鬆了一口氣。
周瑾鈺問織音,“怎麼回事?”
織音的語氣帶著些許哭腔,“小張不見了,還有那三隻狗。”
應周蹲在一邊,一言不發。
周瑾鈺頓了一下,半晌不說話。
章之曦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時候,周瑾鈺就讓他帶人去找。
直到半夜,眾人還聚在廳內等著,一室寂靜。
搖曳的燭火,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一般,脆弱,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