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在一邊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得慌。
好歹是清風皓月一般的王子殿下,怎麼這麼......這麼......難以描述......
夏然走得有些慢,被文少吟發現,一腳就踹上去,“還有你這蠢驢子,自己不帶錢還吃什麼吃?遲早吃成豬......那個混蛋溜了你也不攔著點?”
夏然一臉委屈,一聲不吭,乖乖的受著。
我要是真的攔了,非得缺胳膊少腿不成。周大人可是能與主子你打成平手的,我可不能不自量力給您丟臉啊,對吧......真的不是我吃吃喝喝太盡興都不知道周大人何時走的......
應周自小張死了以後,就乖巧懂事了許多,似乎突然長大了,再也不復以前的活潑調皮。以前是竄天猴,如今好似苦行僧。話少了,人也變得刻苦上進了許多。奈何周瑾鈺太忙,都沒有多少時間管他。以前天天與應周吵嘴的章之曦,也跟著周瑾鈺忙來忙去。
織音擔心這娃在家憋壞了,就帶著他出門去吃飯。選了家不太起眼的酒樓,就進去坐下,再點了幾個菜。應周倒是乖巧,抬著大碗就扒飯,頭也不抬。
織音嘆了一口氣,繼續給應周夾菜。
如今這糟心的娃不那麼糟心了,可怎麼還是覺得糟心呢?
一室之內,只有碗筷相碰撞發出的聲音,噼噼啪啪響著,再無其他聲音。
突然,門被推開。
織音抬眼望去,是一個女子。
一身素青色衣裙,頭上也只是別一根翠玉簪子。但是再樸素的打扮,也掩蓋不了這張絕代風華的臉。哪怕面上的表情在冷冷清清,在男人眼裡恐怕也是招招搖搖。
嗯,堪稱紅顏禍水。
算起來,這人可以與天南星的第一美人衛吟秋一比高下了。
這姑娘直直走到織音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行了個莊重的禮,“周夫人,求您幫幫我。”
......
衛王立國之後,選賢任能。當時身居邢台主事的人,名叫張之為,是位大公無私,清正廉明的好官。身居邢台這麼一個是非之地,能夠獨善其身,初心不改,當真是難得。他深得百姓愛戴。他出事時,也是轟動了整個衛都。
他的罪名很是嚴重。借職務之便,以權謀私,收受賄賂,故意偏袒徇私,未秉公執法。判下諸多冤案。
許多人都相信,這絕對不是張大人會做的事。只是,在太子的威壓面前,任何想為他伸張的行為,都是螳臂當車。
張大人掉下來,坐上邢台主事位子的人,是太子的人,後來的趙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