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年那個藥商府上的一個管家。他的家人都沒了,他詐死存活了下來,到了我府上做事。說起來,當真是巧。”
一邊的章之曦聽得此言,忙問,“此人現在何處?”
“我將他改換了身份藏了起來。他原是想為他的主子與張大人翻案的,只是當年太子勢大,衛王又護著太子。如今幫主要重新查這個案子,他說願盡綿薄之力,為張大人作證。”
周瑾鈺擺擺手,“在你府上出現的人,恐怕不便暴露於人前,會惹人懷疑。”
“幫主,此事我自然是會安排妥當,不會暴露的,幫主大可不必憂心。我雖不知幫主想要做什麼,但屬下願盡綿薄之力。”
周瑾鈺輕笑一聲,“如此,也好。你倒當真是得力。”
朱淺也笑一下,甩了一下衣擺,“這才能成為幫主的得力幹將啊......不過,幫主要做這事為何沒有給我們任何指示?”
周瑾鈺揉了揉太陽穴,道:“此事,只算是我一時起意,並不牽涉我們的計劃。你們幾個,還是不要牽涉進來的為好。”
朱淺靜默了一會兒道:“幫主於我等有恩,若是幫主若有任何吩咐,我等必定萬死不辭。”
周瑾鈺輕笑 ,“我自然從未懷疑過你們的忠心。你無需多意。回去吧,轉告他們幾個,切莫輕舉妄動。”
朱淺點頭,道:“遵命。”
周瑾鈺與城外的一農戶多有聯繫,引得太子起疑。太子派人暗查,竟然發現這是當年那藥商府上的管家,詐死逃走,又隱匿在衛都。倒是藏得深!而這個周瑾鈺,倒也是好手段,竟也能找出這麼個人出來。
當夜,大批的黑衣人趁著夜色襲來,想要斬草除根,卻被暗中埋伏起來的巡防營士兵抓住。他們見勢頭不對,正要突圍撤出去,卻被周瑾鈺率人擋下。他們全部被活捉,綁的嚴實,帶了回去。
原本這麼藥商家中管家這一個人證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起作用的是打草驚蛇以後太子的大動作,也就是這些刺殺的人。
次日一早,周瑾鈺就押著這些人到了衛王的面前。
衛王有些不耐煩,“周卿這是何意?”
“王上,這些人乃是昨夜逮到的。臣找到了當年藥商一案的關鍵證人,是藥商府上的一名管家。這些人,正是去刺殺他的。”
衛王皺皺眉,“那又如何”
“若非心虛,又怎會去刺殺?當年的真相......”
衛王面無表情,“什麼真相?真相就是張之為勾結藥商,收受賄賂,這個管家是藥商的人,他說的話,算得什麼真相?”
周瑾鈺神色嚴肅,“王上,當年知道一切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只剩下這一人,難道還不足以解釋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將一切抹滅的心思嗎?若非心中無愧,何須如此?”
衛王冷笑一聲,“所以,周卿這是想憑這似是而非的東西,定誰的罪?”
周瑾鈺俯趴在地,“臣稟王上,當朝太子當年借藥商一案構陷邢台張之為大人,又將自己的人推上邢台的位子。如今臣找出這個唯一的證人,太子又想殺人滅口。臣請王上,治太子之罪,還張大人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