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看你們做這挺有趣的,不如......”話還沒說完,她就開始褥袖子。
織音立刻擋在她前面,“可別,你這纖纖玉手啊,不是用來干粗活的,這些交給我來干就行了。”
衛吟秋執意要上前,“沒那麼多講究。我這手啊,一直都是這樣,干點粗活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織音的嘴角有些抽搐,繃不住了,想罵人。
就你皮膚好?等我回去調兩瓶藥來,護理一下,誰就比你差了?再說了,就算我是黃臉婆,我依舊是幫主夫人,你這個妖艷**最多就當個小情人了。我就算再糟糠,也不會讓你進我的家門的。
這種女性公敵到底是為什麼要存在於這個世界?
周瑾鈺嗅到了一絲奇怪的氣息,不敢開口說話,只是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地幹活,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章之曦出現拯救了自己。
章之曦繃著臉,眼中滿志幸災樂禍。
周瑾鈺瞪他一眼,問:“何事?”
章之曦扯了扯嘴角,“段府送來了請柬。”
段玄清父母為他安排了婚事,眼看成親的日子快到了,段府的大靠山太子倒了。原本這樁婚事是雙方的互惠互利,但眼下太子倒了,親家似乎不大樂意將女兒嫁過來了。不過婚約已定,再變動,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衛王自己瞧不上太子的親表弟。以衛王護短的程度,又怎會容忍這種事?如今,對方只當是沒有這個女兒了。新媳婦嫁入段府,恐怕不會好過的。
周瑾鈺接過請柬,垂眸看著它,半晌後,道:“織音,你去準備一份厚禮吧。”
織音立刻嚴肅起來,點頭,“好。”
段玄清一直以為,若不是因為立場對立,他能與周瑾鈺成為好朋友的。
可惜......
如今,周瑾鈺讓太子陷於如此境地,太子又將周瑾鈺害成這樣......是是非非早已說不清了。生而為人,從來都是無奈的。
段玄清覺得,至少在這人生中的重要的日子,還是不要留下遺憾的好。所以,段玄清派人送來了請柬。
...
段玄清成親這一日,段府頗為冷清。
若是太子不倒,這裡本該是極為宏大熱鬧的。太子一倒,依附於太子的人大多轉投大皇子。現在還肯來的,除了對太子一直忠心耿耿的人,還有那些顧念最後幾分情意的人,再剩下的,就是段玄清交的江湖朋友了。
段玄清看到周瑾鈺時,還是愣了一會兒。
“我以為,周兄不會來了。”
周瑾鈺將手中的禮物遞給段玄清,“無論如何,周瑾鈺還認你這個朋友,怎能不來。況且,你的請柬都已經送到我府上了,不來確是說不過去。”
段玄清有些消瘦的臉龐掛上了一抹笑意。
只有今日吧,只有今日,無論立場,無論身份,無論過去,只當是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