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裡面請。”
“嗯。段兄近來可好?”
段玄清臉上笑意清淺,“當日我聽了你的話,思來想去,覺得周兄是比我通透的。如今這般局面,我若不待她好,她在這府中過得就艱難了。我會好好待她,好好過日子的。我欠她許多,以後,一定擔起我的責。”
周瑾鈺笑笑,手搭在段玄清肩膀上,“你能這般想就好。以後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定。我只再多說一句吧,珍惜眼前人。”
段玄清跟著周瑾鈺一起走,笑吟吟道:“周兄與我年歲相當,說話卻像個長輩。”
“是嗎?”
“為何周兄夫人不一起來?”
“......我今日來是喝酒的,叫她看見了,又該不滿了......”
段玄清:......
怎麼感覺有點不想成親了?
段玄清事情太多,沒有多少時間來招呼周瑾鈺。如今周瑾鈺沒有官職,安排到別處都是不大合適的。段玄清索性將周瑾鈺安排到自己的江湖朋友那一桌去。江湖中人沒那麼多講究,為人也豪放仗義,周瑾鈺與他們待在一起倒是也能自在些。
畢竟,來的這些人,大多都是與太子有牽扯的官員。太子會有今天的結局,可都是周瑾鈺的功勞。
周瑾鈺正與幾個江湖朋友吃吃喝喝,忽聞外間喊話,衛王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跪下迎接。
太子被軟禁,太子親表弟的婚宴他來不了了。如今衛王親自來了,是在給太子臉面。以後便是太子不能繼承王位,也會封個閒王的。衛王對待他的兒子們,向來很好。
衛王大步走進廳內,在上首坐下。看著這稀稀拉拉的幾個人,臉色不是很好。
如今太子失勢,太子的親表弟的婚宴,就是這樣。
這些人......
衛王扯出一抹笑意,賞賜了段玄清許多東西,段玄清立刻跪下答謝。
衛王沒在這待許久,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出門前,往周瑾鈺的方向看了一眼。
來的人不多,想在這些人中找到這個人並不難。何況,周瑾鈺本就很是顯眼。
眾人跪著送走衛王后,才慢慢起身。
周瑾鈺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望著衛王的方向定定的出神了一會兒,隨後又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與幾位江湖朋友吃吃喝喝。
段玄清的江湖朋友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最後只剩下周瑾鈺還坐著自斟自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