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倒滿一杯酒,正與送往嘴邊,忽然感覺到面上一陣涼意。
邊上一人舉著酒杯,咋咋呼呼,“哎呀,哎呀呀,對不住了周大人,不小心把酒灑了,周大人不會介意吧?”
這時,又有幾個人圍了過來。應當都是□□人,恨毒了周瑾鈺。
周瑾鈺摸一把臉上的酒水,沒有說話,只將杯中酒一口灌入口中。
一人坐在周瑾鈺邊上,“周大人,一個人喝多沒意思,來來來,我敬你一杯。今日玄清大喜之日,我高興。你若是不喝,便是不給玄清面子。”
周瑾鈺盯著他舉的杯子看了一會兒,又抬眼盯著這人的嘴臉。
那人一直舉著杯子,笑道:“怎麼,周大人,這是不給面子?玄清大喜之日,不用這麼掃興吧?”
周瑾鈺倏爾一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又將酒杯倒翻過來,晃了兩下,酒杯中剩下的一滴酒就此落下。
“周大人,爽快,再來一杯。”
“好!周大人好酒量。”
餘下幾人見此紛紛湊過來給周瑾鈺灌酒,周瑾鈺一直扯著一抹笑意,來者不拒,就這麼零零碎碎喝了許多酒。
及至半夜,人陸陸續續走光。
周瑾鈺出了段府,章之曦站在馬車一側,等著周瑾鈺。
章之曦聞者周瑾鈺身上濃重的酒味,問:“大人這是喝了多少酒?”
“什麼大人,他就是個屁!”
“哈哈哈哈......”
插話這幾人,正是灌周瑾鈺酒的人。他們也喝的醉醺醺的,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不,他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哈哈哈哈......”
“而且啊,如今這狗主人還不要他了。哈哈哈哈......”
“誰讓他咬了主人的親兒子。要我說啊,乾脆把這狗剁吧剁吧餵狗,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敢咬自己的主子了。”
章之曦放在腰間劍柄上的手不斷握緊,骨節突出,指尖泛白。
這時,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握住劍柄,將劍拔出。劍光一閃,劍刃觸到車轅。車轅斷裂,分為兩部分,木塊掉落地上,車也斜倒下來。
眾人都被這一動靜驚到了。
周瑾鈺撩了一個劍花,將劍插入劍鞘,抬手看著邊上的幾人,笑盈盈的:“段兄大喜之日,我不想鬧太過,諸位好自為之。”
一人指著周瑾鈺,怒氣沖沖:“你......你......”
周瑾鈺壓下他的手指,笑道:“可周瑾鈺從來不是好脾性的人,諸位大人切記。”
眾人被震懾住,沒有動作。
周瑾鈺轉身,對章之曦道一聲:“走。”
“是。”
......
周瑾鈺走回周府,忽然抽出一柄掛在院牆上的劍,就往章之曦的方向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