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王挑眉,“怎麼說?”
“王爺想反了衛王?”
晉南王勾起一抹笑,“是。”
文少吟也是笑盈盈的,“以王爺的本事,一定可以做到的。”
晉南王舉起酒杯,“借你吉言。”
兩人又碰了一杯。
“等王爺掌權的那一日,我也會將陳國收拾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希望衛國能與陳國交好,共抗周國。”
合情合理的要求。
晉南王回道:“這是自然。”
一頓酒,倒是拉近了這兩人的距離。
文少吟摟著晉南王,哈哈大笑:“等待哪一日周國沒了,也不知我與王爺會不會成為敵人。”
晉南王笑道:“本王也不知。”
“哈哈哈哈......”
兩人似乎都醉的不清。
“你這個衛國質子,突然以這般面貌出現,想來衛王會大怒的。哈哈哈......”
“既然要撕開一切,我又何必在乎這些?況且,以後又晉南王相助,我還怕他作甚?”
“殿下不是投靠大皇子嗎?如今為何又突然這般舉事呢?”
“自然是看王爺比大皇子成器,我在這般下注,王爺,可不要讓我失望。”
“這是自然......”
......
送走了晉南王以後,文少吟似乎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對著身後的人道:“周瑾鈺從哪裡找來的人才,演的太真了。要不是我提前知道,當真看不出來。”
身著陳國士兵盔甲的毛杭笑嘻嘻地靠近文少吟,“天南星人才濟濟,找這麼個人,不費事兒的。我家幫主也說了,殿下若是需要,他們都可以為殿下所用。”
文少吟滿身酒氣,也覺得有些暈了。
他拍拍毛杭,“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明日,我就當回去了。”
毛杭道:“這是自然。幫主囑託我轉告你,天南星糧草管夠,足以支撐殿下做完一切了,殿下不要客氣才是。”
文少吟笑得燦爛,“我自然是不會客氣的。要沒有天南星的糧草,我如今也不敢這般張揚,還在暗戳戳的攢錢呢。周兄,當真是解了我的心頭大患。”
一直在那人身上吃虧,如今倒是扣回來一大筆了。
一想到周瑾鈺把自己丟在酒樓,付了那麼貴的酒錢,文少吟就覺得肉疼。如今還到自己去扣周瑾鈺的手中之糧了,舒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