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杭看他這�N瑟的表情,又開口道:“我家幫主還說了,這些東西雖然是他允諾給殿下的,但天南星的東西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三年,最多三年,多了咱們可給不起。殿下做事還是應當抓緊一些......我家幫主相信殿下是有這本事的。”這麼幫你,你若還不能成事,可就太慫了些。
文少吟臉上的笑瞬間僵下來,還以為又多大方呢,還是一樣的扣。
就算時間到了,我依舊賴著你,你又能咋的?不要臉的人才能管飽不是?
文少吟轉移話題,“那什麼,你也給我帶個口信回去。我走了,以後也不知何時才能夠相見......呃......自己保重。”
毛杭點頭,“一定將殿下的話帶到。”
再相見時,一切似乎未變,但一切卻又都變了。
陳國大軍第二日就撤退了。
文少吟盯著晉南王大軍的方向看了許久,他知道那人一定在那。
倒是真想任性地衝過去見那人一面。
至少,道個別也好。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夠在相見呢。
他騎著馬在這駐足許久,部下催了許久他都沒有動,直到晉南王那邊的人看著這個在這偷窺許久的人派人過來查探,他才打馬離開。
...
晉南王軍營里自然也有些麻煩未解決。
晉南王沒難周瑾鈺,把人軟禁在一個營帳了,對外就說是晉南王的客人。
方亦覺得周瑾鈺的存在沒什麼影響,晉南王都沒打算追究,他也不會太計較。
倒是那個即將成為晉南王王妃的女人,當真是惹人懷疑。
晉南王如今右手受傷,軍醫們都束手無策,他們又找來不少醫術高明之人,但都沒有辦法。
晉南王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只是開始用左手開始練劍了。一開始自然是有些吃力,但以晉南王在武藝上的天賦,融會貫通,練就一套左手劍法並不難,只幾日就練出些門道來。
再加上晉南王深厚的內力,左手的劍法也是威力巨大。
方亦看在眼裡,稍感欣慰。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除了,那個女人。
晉南王待衛吟秋極好,說話溫聲溫氣,一個常年駐守邊關的大糙漢子都變得體貼細心起來,也是少見。
那女人體貼細膩,加上那妖艷的容顏,俘獲男人的心,輕而易舉。
方亦看著他們恩愛,心中的懷疑卻是越來越濃重,整日盯梢者衛吟秋,就怕她居心叵測,害了晉南王也害了全軍。
衛吟秋整日被人監視著自然也是心中不爽。
這一日,方亦在一個灶頭前看到了衛吟秋。
她看著四周無人,就悄悄的往鍋里放了些什麼東西。
東西還沒放進去,就被方亦捏住手,拽到晉南王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