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誰也沒有理會,就轉身往帳外走去。
方亦緩緩站起身,走到晉南王身邊,低下頭,“王爺。”
晉南王靜默了一會兒,開口:“你與方睿交換吧,以後,儘量不要與她碰面。”
方亦捏緊拳頭,“是。”
晉南王嘆了口氣,“我信得過她,她是我決定要共度一生的人,而你是我的兄弟......我也不希望你與她鬧成這般。”
“是。”
晉南王拍拍他的肩,“好自為之。”
晉南王走後,方睿拍著久久未發一言的方亦道:“兄長,你何必如此?”
方亦卻皺著眉說:“方睿,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好似變了一個人?”
方睿嘆了一口氣,“王爺如今右手傷到根本......他又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難免性情變化又初識得情愛滋味,難免有所偏重。但王爺,還是那個王爺......你我與王爺出生入死多年,你應當了解王爺的。況且我覺得今日之事,確是你太過了些......”
方睿搖了搖頭,道:“不說這些了。王爺要我們交換,今晚就將事情了結了吧。”
“嗯。”
方亦為左將軍,方睿為右將軍,兩人是晉南王最信任之人。方亦素來打理晉南王的瑣事,方睿主管軍務。需要交接之事不少,方亦知道衛吟秋不想見到自己,就在一晚上將事情交代清楚。
“王爺的軍符,交由你保管。”
“嗯。”
“王爺的右手受傷,日後便由你代筆下達軍令,起草文書。”
“明白。”
方亦還是不放心,又叮囑方睿:“還有,這個衛吟秋畢竟不知其根底,該防的還是要防。”
......
周瑾鈺帳內
毛杭悄悄竄進去,見到周瑾鈺正頗為悠閒的躺在床上,倒是自在。
“幫主,您如今是俘虜,怎麼還這般放肆?”
周瑾鈺坐起來,沒有理會這人的廢話,“可曾被發現?”
“以我如今隱匿身形的本事,便是幫主也發現不了的,更別說那兩個雜魚。”
周瑾鈺:......
我看你才像雜魚。
毛杭從身上掏出一張紙給周瑾鈺,“這是從那兩位方將軍那兒偷聽到的,都是軍中機密啊。幫主真是太狡猾了,輕易就讓他們自己說出來,當真是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