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王正與方睿商議軍事,看見這般景象,有些驚異。
“何事?”
方亦直接告狀,“王爺,這女人想往我軍飯食中下毒,居心不良。”
衛吟秋立刻就嚷起來,“你才居心不良!”
方亦瞪著她,“那你鬼鬼祟祟,往鍋里放的東西是什麼?”
衛吟秋卻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頭看著晉南王,眼睛都憋紅了,“王爺,你信我嗎?”
晉南王有些頭疼,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你放了些什麼?”
衛吟秋立刻就哭了出來,“你還不是不信我。”
她指著方亦,“他防我跟防賊似的,我這幾天過得多難過你不知道嗎?憑什麼要我忍?”
方亦在此時開口,冷肅道:“衛姑娘何必顧左右而言他?你到底往鍋里放的什麼?要我親自來搜嗎?”
衛吟秋死死盯著方亦,嚷道:“你為什麼這麼看不慣我呢?我哪裡惹到你了?你要這麼針對我。”
方亦客客氣氣道:“屬下並非針對姑娘,只是,姑娘既然覺得自己是清白的,為什麼不肯告訴王爺?莫不是,心虛了。”
衛吟秋點點頭,冷笑一聲,“好,你要證據,我給你證據。不過,說好了,若我是清白的,你必須向我磕頭道歉。”
晉南王與方睿來不及說什麼,就被聽方亦立刻應下,“好。若你是清白的,我向你磕頭認錯。現在,姑娘可以說了嗎?”
方亦相信自己的直覺,覺得這個女人心中有鬼,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衛吟秋卻在瞬間得逞似的朝方亦笑了一下。這一笑,只有方亦看到。他覺得心中不安。
果然,衛吟秋拿出往鍋里放的藥粉,遞給晉南王,“王爺,這就是那藥粉。”
晉南王捏著藥粉,狐疑的看看衛吟秋,又看看方亦,無可奈何地叫來了軍醫。
軍醫挑出些藥粉仔細觀察,又聞了聞,道:“芨芨草,草蝴蟲,紫土塊,蘭摧根,水鈴花,鈦白石。”軍醫看著晉南王道:“這藥,像是草原部落的巫醫用來治病的,說是可以接骨續肉。”
方亦心一沉,這是被算計了。
晉南王心中有些不合時宜的感動,抿著嘴唇,想對衛吟秋說些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
衛吟秋沒有看晉南王的表情,只是對著方亦道:“方將軍,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方亦捏緊拳頭,盯著衛吟秋看了好一會,走到她身邊,彎下身,準備跪下。
既是賭注,就當說到做到,沒什麼難的。
這一次著了這個女人的道,但也讓她露出馬腳了。
晉南王不好開口。
方睿嘴動了動,也沒有說話。
方亦正要跪下之時,衛吟秋突然開口:“算了,這次就放過你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害怕今晚睡覺的時候你就把我宰了呢。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