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王素來不知道害怕是何物,只是問道:“現在當如何?”
“退至天雲河對岸去,以此為抵擋,化被動為主動。”
眼看著就要到了,周軍還在身後緊追不捨。
衛軍淌水過河,隨後沒等怎麼休整就調轉方向,嚴陣以待。這時周軍也過來了,就在對面停下,沒有再動。
衛軍鬆了一口氣,稍事休整,但沒敢動,就一直盯著對面的動靜。
對面似乎不打算在行軍了,已經開始造飯了。
晉南王一時摸不著頭腦,君洛離想幹什麼?
盯著對面許久,還是沒見對面有什麼動靜,晉南王便下令起灶做飯,但又一直派人盯著對面的動靜,還讓士兵們休息的時候,都警覺對面的動靜。
這般一直折騰到第二日,還是不見對面有什麼動靜。
周瑾鈺一直守在河邊,看了一晚上,還是沒有看出什麼門道。
方亦來給周瑾鈺送飯時,這人已經滿身的露水。
“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這般熬怎會熬的下去?”
周瑾鈺接過白面饃子,咬了一口,就道:“想不明白君洛離想做什麼,我總覺得心中不安。”
嚼了幾下,忽然抬頭看方亦,緩緩道:“你臉色有些白。”
方亦揉了一下臉,“今早起來就有些腹痛,該是冷水喝多了。這時節,這天雲河水有些寒涼。”
周瑾鈺突然站起,拽住方亦,“河水。”
方亦有些不明白,“怎麼了?”
周瑾鈺匆匆往大營中去,天色微明,但該起來執勤的人,卻不見蹤影。
周瑾鈺衝進了最近的一個帳子,只見裡面躺著的幾人似乎是醒了,但還是沒有爬起來,而是躺在床上□□。
周瑾鈺湊近他,“你怎麼樣?”
這個士兵捂著肚子,艱難的道:“不知為何,腹痛難忍,渾身無力。”
“什麼時候有著症狀?”
“似乎今早該起來時就有這種感覺了。”
跟著追過來的方亦只覺得渾身冰涼。
周瑾鈺道:“是毒。如果我沒有猜錯,是下在天雲河裡的毒。”
......
作為少數沒有中毒的人之一,周瑾鈺接過了晉南王的責任,將沒中毒的人召集起來,中毒的人安置下來,又找來軍醫查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