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晉南王都中招了,渾身乏力,無精打采。
方亦很快就撐不住了,能頂事的,就只有周瑾鈺與方睿和幾位沒有碰過這河水的將領。而士兵們喝過這水的,竟有七成。
昨日,周瑾鈺見到君洛離的人在河中取水做飯,當時並未懷疑,現在想來,應該是君洛離故意為之,君洛離的人,應當沒有碰過這水。那君洛離又是如何下毒,何時下毒的呢?難道說,君洛離早就料到衛軍會退到這裡。
就是如此,所以君洛離的人只追到河對岸就停下了,原來打的是這種主意。
周瑾鈺對沒有中毒的人道:“吩咐下去,再不可取河中之水,鑿地取井。”
“是。”
周瑾鈺又問軍醫:“如何了”
軍醫沒有中毒,似乎是長年累月接觸各類藥物,身體內早就有些東西能夠抵抗這毒。
“大人,他們中的是只有草原才有的草蟲之毒。中毒者會腹瀉,渾身無力,盜汗,倒是不會致命,不過這毒很是厲害,手指甲蓋那麼大的一點點,就能毒倒一群羊。”
難怪君洛離將毒撒到喝水中稀釋後還會有這般效果。
“可有解法?”
“倒是有一味藥,能解,也是草原上的一種花。只是,老夫手上卻是沒有這味藥的。而且,軍中如此多的人中毒,要想解毒,需要的量不少。”
這意思便是眼下無解。
沒中毒的人,都眼巴巴地看著周瑾鈺,希望這位救了他們多次的救星能再一次顯靈。
周瑾鈺抿了抿乾枯的嘴唇,對軍醫道:“先生即刻就前往草原去,尋這味藥。我派一隊人與你同去,儘快尋得藥來。”
“是,大人。”
周瑾鈺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先生短時間內不能收穫太多的,就從當地人手中收購吧。”周瑾鈺從衣服中掏出一待金葉子遞給軍醫,“以草原的物價,這些應當是足夠了的。”
“這是......大人的私產?”
“你不必擔心,我家中別的不多,錢財還是不少的,這些並不算什麼。你就收下吧,晉南王軍中錢財不多,就用我這些吧。許以重金,也好在草原的百姓那說話。錢財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生,務必儘快!”
軍醫嚴肅地點頭:“是。”
“你現在就啟程。”
“是。”
周瑾鈺又去看了看晉南王現在的情況,他身體硬朗些,倒是沒有如一般人一樣起不了身,但面色蒼白,握杯子的力氣都沒有。
晉南王強打起精神,“現在怎麼樣了?”
“有七成的人都中毒了,軍醫已經去尋藥了,最少十日才能回來。”
晉南王捂著肚子按了幾下,“周軍......會什麼時候動手?”
“君洛離現在應當還是在觀望,至於為什麼還沒有動手,應當是在忌憚我會有什麼後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