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道回答他,只是問晉南王,“王爺,何時攻城?”
晉南王道:“等著。”
他又喊話,“對面的將士們,城內的百姓們,還有,諸位大臣們。今日,本王興的並非暴戾殺伐之師,只要你們投降,本王不會為難你們。本王的對手,只有一家。儘早投降,免於災禍,你們好好考量。”城內的情況看不見,不過對面的士兵們,也還是有人議論起來。
“其實,誰做王並不重要,只要我們能有飽飯吃就行啊。晉南王都如此說了......”
“我還有一家來小要養,我不想死啊。我們死手也沒用,遲早會敗的......”
說話的人突然人頭落地,動手之人是巡防營統帥。他提著帶血的刀,吼道:“誰再敢多言妄議,擾亂軍心,別怪我下手太狠!都聽好了!”他指著對面晉南王道:“看清楚了,這是罪大惡極的亂臣賊子,是興兵戈,亂我國的罪人,是導致衛國子民自相殘殺的罪魁禍首。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備戰,應敵!”
“是!”
晉南王見此情景,不由得問:“這小子是誰?還挺硬氣。”
“王爺,這是巡防營的統帥,是衛王親自提拔的。”
“有意思,可惜了。”
晉南王又向對面喊道:“今日午時,本王會進攻,該怎麼選擇,你們考慮好!”
說完他就到了一棵楊樹下坐著休息,還打盹小睡了一會兒。樹影慢慢移動,日光一束束地穿過樹枝,嘩啦嘩啦地閃過,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這邊悠閒的乘涼,那邊嚴陣以待,士兵們額頭冒的汗順著臉頰滴下,都不敢放下手中的武器。
晉南王終於休息夠了,又帶著以一群人圍在城門口,指著巡防營的首領,道:“你,過來與我的人打一架,若輸了,你的人讓開,若贏了,本王帶人後退六十里。”
巡防營統帥有些懷疑,“你說話算數?”
晉南王抱著手哼了一聲。
巡防營首領就抬起長矛策馬奔過來,來勢洶洶。
“方亦,你去。”
“是。”
方亦知道晉南王是什麼意思,就是讓巡防營的人,文武百官,還有城內的百姓們好好看清楚,他們信任的最後的保障,是如何一敗塗地的。如此一步一步將他們逼至絕望的境地,讓眾人畏懼。
巡防營統領確實不是方亦的對手,只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被挑下馬,翻了幾個跟頭重新站起。方亦騎於馬上對其發起進攻。
這姿勢仿若逗猴子一般,令人感到屈辱。不過這人也是條漢子,再絕望也沒忘記自己身後是什麼,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一次又一次摔倒,一次又一次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