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同為俘虜,周大人的待遇似乎比自己要好很多。
大皇子回道:“我只是好奇,周大人為何沒有被關起來,還能繼續走動?”
周瑾鈺搖搖晃晃喝了一口酒,“自然是因為他們明白我心如死灰,已經絕望,不會再掙扎,也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大皇子沉默了許久,問:“周大人,我衛國,已經走到絕路了嗎?”
周瑾鈺反問,“大皇子覺得,還有什麼轉還的機會嗎?”
沒有。
周瑾鈺席地而坐,“天降神兵,怕是也解不了這困局了。衛都被攻陷,只是時間問題。”
大皇子囁嚅著,“我該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
周瑾鈺晃了晃已經空了的酒瓶,再滴不出酒了,就把酒壺丟開。幽幽嘆道:“殿下啊,你說......人生在世,明知有些事情,早已定下了結局,為何還要掙扎?是這結果重要,還是必要歷這事重要?”
大皇子思索一一會兒,回道:“但是有些事情,做了不一定對,也不一定值,但若是不做,便是錯。”
...
翌日
兩方對峙
巡防營救統領已死,新的統領是原統領的副將,如今被提拔到了這個位子。
晉南王與方亦皆騎在馬背上,立於陣前。
今天,一切都該結束了。
衛王也披上了戰甲,站在城牆之上。
巡防營的新統領帶著一群滿心絕望的士兵嘶吼著攻過來。晉南王不急不忙指揮著士兵出戰。
衛王焦急地盯著下方的戰況,手心冒出汗,忽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身狼狽,從晉南王陣營衝出來,卻是在攻擊晉南王的人。
大皇子。
他還活著。
衛王眼中含淚,卻沒有喊出聲。
晉南王被人從後方偷襲,反應極快,回擊過去。大皇子不是晉南王對手,很快被掀翻在地。
晉南王問方亦,“他為何會在此處?”
方亦搖頭,“他該是被綁起來了的,恐怕是有人放了他。”
“到底是誰?”
方亦沒有回答,搖了搖頭。
但他心裡卻是湧現出一個名字。
衛吟秋。
就提防著她做什麼動作呢,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