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意思?”
“本王千難萬難把你請來,就是讓你幫本王的。本王一直覺得,這世上就沒有你不會的事兒了。這些煩人......重要的事兒,都交給你了。本王信得過你的本事!”
李大勇忍不住插嘴:“周......沐先生可好用了,哪裡需要就往哪搬,一人多用啊。太划算了,太值了......”
晉南王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乖巧地坐著。
沐韶光直接問:“這些事與我來說原也不簡單,但我不過我自然不會讓王爺失望的。只是我想知道一點......王爺......不想要這個位子?”
晉南王眉眼間的疲憊之色消散了不少,“這幾日本王就是折騰那些個摺子,當真覺得這不是人做的事。本王,還是更樂意在北疆吹吹風,殺殺敵。在那個位子上坐著,和坐牢有何區別?”
晉南王又道:“不過本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東西,當然是不能放棄的,所以,就請你多操心了。”
沐韶光:......
“你,本王信得過,好好干!”
沐韶光總感覺這人甩包袱倒還挺利索。
無奈妥協的聲音溢出,“是。”
於是第二日朝堂上出現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人。眾大臣紛紛往後縮,躲在遠處暗中觀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這不是傳說這已經死了的周瑾鈺大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鬼影不成
眾人的懷疑如何沐韶光仿若不知,跟在晉南王身後,眼睛從沒有瞟向其他方向。
衛王沐韶光是也是大吃一驚,“周卿你沒死?”
沐韶光從善如流,“王上,在下沐韶光,晉南王帳下軍師。”
衛王臉上仍然是不可思議,“不對,你明明就是周卿,你......你背叛了本王?”
這話一出,衛王才察覺到晉南王正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悻悻地閉嘴。
錯了。
這是晉南王的局,為了拉攏周瑾鈺而設了一個局。
不過事到如今,多一個周瑾鈺少一個周瑾鈺也已經不重要了。是不是晉南王設的局也已經不重要了。怎樣都挽救不了如今的頹勢了。
叛就叛了吧。
雖然衛王也心虛過,但此時見到周瑾鈺站在金額身後,也不知自己該後悔還是該感嘆了。
沐韶光從晉南王身後站出,走到衛王面前,遞了一個摺子給衛王:“這是在下為王上擬定的封賞名單,王爺也看過,還請王上過目。”
衛王懷疑的打開摺子看,隨即臉上湧出壓抑不住的怒意,但沒有質問晉南王,只是說:“王爺看過這摺子?”
摺子上是晉南王及其部下的封爵事宜,王侯公卿從大到小加起來有上百位。一般來說,只有國之初立之時,才會這般大肆封賞,而現在晉南王就要這般做,這就是在昭告天下,衛國天下名存實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