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玄清聽完這話,沒有轉身,徑直離開。
不久之後,又傳來了衛太子重傷不治的消息。
織音忍不住打了一個冷噤,“沒看出來這小孩這麼心狠手辣啊。”明明看上去那麼純良。
沐韶光搖頭,“不是景明,是我做的。”
織音頓住,轉頭:“為什麼?”
“若是景明,會再折磨他幾日的。我倒是覺得,讓他早些解脫了更好些。況且,他還欠我們一條人命。”
織音看向院中正在練劍的應周,瞭然地道:“找個時間,我去祭拜祭拜小張吧。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織音又問:“那他怎麼死的?你有沒有給他多加點料?”
沐韶光遮了遮刺眼的陽光,“事到如今了,我再怎麼折磨他又有什麼用?我只希望,他死了解脫了,應周也解脫了。”
第90章 去別
這一日沐韶光回府之時,就見應周在院中刻苦練功。沐韶光看了看日頭,這會兒分明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怎麼在這孩子看起來精神奕奕,一點都不餓?
仔細一看,這孩子還有點咬牙切齒,抬著劍使勁兒地戳,仿佛和這空氣有仇似的。
恰巧毛杭也在,在與織音說著什麼。
沐韶光踱步走過去,毛杭嬉皮笑臉道:“幫主終於回來了。”
織音熱情地迎上來,“終於回來了。”
沐韶光往應周的方向看一眼,“他這是怎麼了?”
織音笑了一聲,道:“今天玉笙選拔守衛軍,設擂比試,咱們家崽也去湊熱鬧,結果技不如人,在這生悶氣呢。”
沐韶光輕笑一聲,“成績如何?”
毛杭回道:“同齡的人里,排名第三。”
沐韶光道:“這也是不錯的成績了呢。”
應周於武藝上天分並不高,雖然受過很好的指導,也刻苦練功,但似乎並不是很出彩。
第三,確實是不錯的成績。
沐韶光又問:“那這第一第二都是誰?”
織音道:“我讓毛杭查探過了,說是一家兄弟倆。名叫沈渙,沈源。說起來,這一家倒與一位熟人有淵源。是丞相沈非的侄孫。”
沈非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身處於漩渦中心,擔心會牽連家人,年過花甲也未曾娶親。與他有關係的兄長,也早分家單過。這幾年一來沒有任何的交流。
如今沈非已死,他的兄長一家沒有受到牽連。
否則,以景明的作風,又怎會放過他們呢?
衛王一脈,就是先例。
如今沈非的侄孫,如此出彩,以後還要給夏王效命,倒當真是,造化弄人。
毛杭道:“那倆兄弟當真是不得了,拳法漂亮,劍法凌厲,射藝也很不錯。而且能巧用化用,舉一反三,實在是武藝上的天才啊!”
織音道:“沈狐狸的侄孫,能是等閒之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