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上的很重。”
“重。”
方亦語氣凝重,“這也是個狠角色。該忍時能忍,該揚時便揚。對自己尚且如此狠,更何況對別人。”
沐韶光停住腳步,道:“那你覺得,我們對上他,又多大的把握?”
方亦搖頭,“我不知。”
走了幾步以後,方亦又問:“今日一切都如你所料,不過,你覺得夏王為什麼選了一個太監坐那個位子。”
沐韶光回道:“我聽說,那個玉笙與夏王一起逃亡,忠心耿耿,夏王自然信任他。”
“可讓一個太監來掌管這軍隊,未免也太兒戲。夏王不是這般任性妄為沒有腦子的人。”
沐韶光轉頭,對方亦笑道:“那就是夏王與這天南星的聯繫,本也不是那麼穩固了。”
方亦定在原創,思索許久,也沒有想通,沐韶光這話是什麼意思。
...
沒過幾日,宮中又傳出消息,衛王因大皇子之死傷心欲絕,生了重病,沒有多久也去了。
一代帝王,隕落。
他是真病死還是“被”病死,已經說不清了。
朝堂中與坊間無人敢議論此事。
沐韶光聽聞此消息時,只淡淡地嘆了一聲。忙裡偷閒在家休息休息,整天詩酒入畫,在這新建的宅子裡過得倒是舒暢。就是院子裡的桂花又被擼禿了,用來泡酒泡茶,香氣四溢,瀰漫在整個院子裡。
應周如今長得更壯碩了些,臉被曬黑了一層,整天在嘴上掛著一句“我長大了。”
沐韶光與織音坐在涼亭里看著應周在場中練劍。劈出聲響的劍被一次次甩開,收回,氣勢懾人。
織音晃蕩著腳,不時地點評幾句。
“這小子,變了好多啊。”
沐韶光含笑點頭,“長大了啊。”
織音眯著眼睛,吮了一口茶水,“大家長也辛苦了。”
織音用手撐著下巴,“沒什麼......嗯......那以後沒事兒做了,我們一起去玩唄?我看看,去哪玩呢......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找找我爹娘啊,那兩個不負責任的爹媽,這麼多年沒有見到我了,難道也不想我嗎......”
織音碎碎念許久,轉頭一看,幫主大人往靠背上放鬆地倚過去,順手拉起薄毯緊了緊,輕輕閉上眼小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