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西境邊關傳來消息。大將軍方亦及副將沈渙在抗擊草原來軍的戰鬥中取勝,一路將敵軍逼退數里,軍心大振。
連日來朝堂上的低氣壓漸漸散去,連夏王今日看起來也是格外高興。
謝冬也因此大功得到了豐厚的封賞,風頭無兩,引人嫉妒。
這麼有本事的人,夏王自然要盡其用。
“戶江乃是我國的交通要道,南來北往的船隻皆依仗此道。如今南北河運通達,然戶江沿線幾大市鎮渡口卻因來往船隻過多時而堵塞,影響南北河運貿易。早有商戶向孤王進言論及此事。如今,孤王打算修繕河道,此事,就交由謝卿來辦。”
謝冬並沒有立刻領旨,反而當著夏王的面往沐韶光的方向看去。
沐韶光自然看到了他的動作,站出出言道:“王上此舉固然有利,然眼下西境戰事未平,開支本就不小,又因為修繕安陵渠之事消耗極大,國庫空虛,此時興此舉,怕是有些......不合時宜。”
晏青聽得此言,不由得皺眉,無論丞相是否贊成王上的想法,但出此言,確是有些大逆不道。
夏王被臣子反駁,也沒有不開心,面色如常,問堂中大臣:“諸卿以為如何呀?”
晏青道:“王上此舉聖明。修繕河道,使得南北通達,貿易昌盛,本就有利於壯大國立,此為‘開源’,丞相所言,是‘節流’。‘開源’與‘節流’兩者皆是國力強盛之計,然臣以為,‘開源’為興國之本。故而,臣認為這戶江河道,該重新疏通修繕。”
他說話小心翼翼,既順著衛王,又委婉不敢得罪丞相。。
這位也是通透的人精。
沐韶光並未再出言,只安安靜靜地站著,沒有表示同意或者反對。
夏王看了沐韶光好幾眼,又轉頭看向其他大臣,“諸位以為如何呀?”
吳應率先站出,道:“王上,謝冬雖善工事,但從未經手過此類水運河道修繕之事,怕是難擔此大任。”
吳應一說完,謝冬立刻就道:“王上,術有專攻,河運一事,確非臣所擅。”
朝堂上安靜地聽得到眾人的呼吸聲。
晏青又悄悄看了一眼夏王的表情,但什麼都看不出來。年輕的夏王,似乎大悲大喜大怒都不會使得他變了臉色,永遠如此雲淡風輕,仿佛什麼都不能攪動他的情緒。
朱淺此時也緩緩站出,“王上,今年秋收未至,國庫確實不充裕。每日籌備運往西境的支出,以及維持北境,東境守衛大軍的支出已不少。如今若是想要修繕河道,國庫卻是拿不出那麼多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