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蕭並沒有查出原因何在,但他們確實提到了一個人,一個神秘人。黑衣、蒙面,武藝高強,身手不凡,救出了被軟禁的草原王,並幫助他對抗哈達爾。
這麼說來,那人在這一局勢戰勝了君洛離。可他又沒有趁機滅掉哈達爾,卻任其蹦躂著,繼續與敏罕作對,繼續與夏國對抗。這人,恐怕也不是向著敏罕的。
這人是誰?
沐韶光看完了暗蕭送過來的信以後,照舊燒毀了。火光閃爍中,又影隱約約見到了某人。離家許久沒回的人,不知在鬧什麼彆扭。
章副幫主。
是他拖住了草原的步伐,沒讓方亦和沈渙吃大虧,可又沒有徹底壓死草原軍,因為還要留著他們與方亦交戰,這樣才能以外部矛盾弱化方亦與夏王之間的矛盾。
這人是真的很了解自己在想什麼。
沐韶光望著閃爍的火光,靜靜地站了許久,久到腿腳都有些僵,才微微動了動。
也罷,反正那人在草原,草原不會贏也不會輸,那邊不用擔心。
等他想通了,自然會回來的。
沐韶光收到了鄰國送來的一份請柬。
來自於陳王林淮安,或者說,文少吟。
他終於把他的那些個毒蛇毒狼兄弟處理完,擺平陳國混亂的局面,到了登臨極位的時候了。
只要周國這個強敵還在一日,陳國與現在的夏國的友好關係還不能斷。陳王即位,自然要邀請友邦。
文少吟派人送來了國書,邀請夏國使團到陳國國都去參加登基大典,還要求歸還從陳國逃過來的難民。
陳國逃過去的難民,一部分成了流匪,為患東境。東境守軍何遠道及其部就是專門對付這些流匪。
還有一部分人,在衛國,還有現在的夏國找到了生計,勉強度日。
還有一部分,找不到生計,正巧衛王要修安陵渠,就調了一部分軍隊去,召了一部分無業的災民,但大部分還是組織這些陳國來的流民。
如今安陵渠建成,這些人的安置也成了問題。
正巧現在陳王終於穩定國內局面,現在想要召回這些人。
景明看完國書,向眾大臣點明情況,就問:“眾卿以為如何?”
朱淺道:“如今安陵渠建成了,我國不必再養著這些難民了。他們每日的開銷也不小,一直養著他們,我國也著實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