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也紛紛跪下,“王上,此事著實蹊蹺,不應當再進行下去了。”
文少吟不信鬼神,只覺得是有人在搗鬼。
文少吟不會被百官掣肘,但此時傳出去,恐怕民心不穩,所以就暫時取消了今日的儀式。
好好的即位儀式變成這般,他心裡也不痛快。雖然也不大在乎這些虛的,但自己幾十年來都在為這一件事而奮鬥,到這地步竟然有人讓自己不痛快。挑釁一國君王,膽大包天。若是捉到了,定要重罰才是。
他面無表情,叫人收拾了一切。
突然想到,那人還在這裡看著呢,這才是丟臉丟大發了。
文少吟轉過頭,有些尷尬地望向沐韶光的方向。
沐韶光卻是沒有看見他的尷尬。這幾日有些水土不服,總是暈暈乎乎的,今日又在太陽下暴曬,竟病倒了。
文少吟眼看著這人倒下,急的臉色發白,匆匆奔過去......
...
沐韶光睡了一晚上,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第二天一早,文少吟又來拜訪了。還是便裝來的,可這次織音沒有再把他堵門外。
文少吟看沐韶光很不舒服的樣子,很是擔憂:“你還好吧?”
沐韶光喝了一口藥茶潤潤喉,才道:“水土不服而已。”
文少吟驚魂未定,眼下看到這人好好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臉色也比昨日好些了,才稍微放下心來。
沐韶光問:“你來此,是查到了什麼?”
文少吟欲言又止。
沐韶光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這次事故,與我國使團中的人有關?”
文少吟嘆了一聲,“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查到的指向,就是這典客署中的人。”
話說到這裡,兩人都心知肚明,不必再多言了。
晏青。
文少吟想起那一日翻牆進來看到晏青神色不大對,應該是想偷偷出去,結果撞上了文少吟。
文少吟沒把這人太當回事兒,沒想到這人還真能作。
不過只是壞一塊祭壇磚石罷了,也無甚大礙。更多的,晏青也做不了。他是夏王使團來的人,使團是由沐韶光帶領著過來的。
文少吟原是要重重懲罰造事之人的,而現在......不打算計較了。
沐韶光似乎說話都有些吃力,“對不起......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天南星新造了一批武器,我就將它們贈與你吧,算是補償......”
文少吟臉立刻就垮下來,冷冷道:“不用。”
“為何?”
“不為什麼。以後我若有需要,會以公平的價格向你買,不需要你贈予,也不需要你的補償。這本也不是你的錯。”
沐韶光苦笑,“這本就是沖我來的,倒給你添麻煩了。”
